的花穴外面:“我说一句话你的骚逼就湿了。”
“……”
她无言以对。
偏偏男人从来就不是一个见好就收的性格,他逼问道:“自己说,贱不贱?”
“……”
“说!”
深吸了一口气,舒宛颤声道:“贱。”
“我知道。”谢泽承满意了,将鸡巴抵在她的逼外面,“看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了。”
男人的话让她有些出神——他看她第一面的时候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就是这一个恍惚,下面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啊!!”
她疼得皱起小脸,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你出去!好痛!!”
“破处就是会疼的,骚逼也不例外。”谢泽承也不好受,他的鸡巴只进去了一个头,还被她的穴紧紧夹住。
他拍了拍舒宛的屁股:“放松一点。”
“说起来简单……”她疼得表情狰狞,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他妈换你来试试看啊啊啊!”
在她说话间,男人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扯着她的奶头狠狠拎起,大有一副要揪着她的奶头将她整个拎起来的感觉。
舒宛被吓到了,差点以为自己整个奶子要被男人揪掉了。
她看着自己原本碗状圆润的胸被男人揪成了圆锥形,奶头也拉成了一根长条。
她疼得呻吟,双手扶住了他的手,试图迎合着他的力气来让自己好受一些。
在她注意力转移的那刻,谢泽承一个挺身,将整根大鸡巴都操了进去。
“!”
舒宛的眼前短暂地出现了一道白光,疼得翻了个白眼。
“乖,”他松开了揪着她的奶头的手,肉棒却没有停止肆虐的动作,“操开了就不疼了。”
“可我现在很疼!”她尖叫着哭泣,“我不做了,你走开!”
“走不开。”
他挺着胯,用鸡巴不停地操弄着那口嫩逼,手里的动作是与之不太相称的轻柔。
他的手指将刚刚被苛责虐待的奶头轻轻揉过,仿佛抚慰一般:“太紧了,放松。”
“控、控制不住……”她哭唧唧道,“这他妈又不是一个开关,说开就开,说关就关的。”
舒宛很少说脏话,可眼下却是连说了两句脏话。
谢泽承听得新奇,忍不住地笑:“在床上骂主人?胆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