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不行了......皇兄.......”季韵清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就不该让这个大尾巴狼进来,明明说的是教导功课,但不知怎么事情又走到了这一步。他此时神色狂乱,双腿大张着跪在书案上,在一方墨砚上凌空撅着屁股,屁股里正夹着一条粗黑的方形墨条,颤抖着大腿左右摇晃,一边晃动一边有透明的淫水不断流进下方的砚台,把里边儿的墨汁搅和得越来越稀。砚台里墨汁没有什么,淫水倒是流了一大堆。
“啊哈.......啊......哈......”四四方方的墨条棱角尖锐,夹在穴里无情地刺激着娇弱的内壁,其中一角每一次都在敏感点前端轻轻划过,但就是碰不到真正的敏感点,季韵清又不敢太用力顶弄,只能拼命夹紧屁股缩紧菊花,夹住墨条中部,左右扭动缓慢晃动腰肢。季韵清只觉得内里空虚极了,早已品尝过情欲的他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恨不得下一秒三皇子就按住他的腰身把大鸡巴捅进自己的骚穴,好好地给自己解一解痒。
三皇子衣冠整齐地站在一边,与全身赤裸的季韵清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手里拿着一把戒尺,一副为人师表的正经模样,此时正皱着眉头看着季韵清翘着屁股左扭右扭的样子,浑圆的大白兔在空中荡起阵阵乳波。他抬起手一戒尺就打在季韵清挺翘的乳房上,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青紫的尺痕,白皙娇嫩的肌肤瞬间就肿起来。“好好磨墨!注意力集中!给我夹紧了!”“啊......哈......好痛......”疼痛袭来,季韵清更是没法稳住身形,腰肢一软差点摔倒,他深呼吸几口,只能强撑着腰肢直起身来,胡乱机械地动作着。
“啪!”三皇子故意找茬,又是一戒尺落在白皙如雪的肌肤上 “流这么多骚水,这墨还怎么用?”戒尺打在身上,伴随着痛感的是爽感,三皇子打的越痛,季韵清也就越感觉爽,不一会儿少年白嫩的肌肤上布满红紫交错的尺痕,又充分勾起男人凌虐的欲望。
“啊......好爽......”季韵清像一只母狗般,吐着舌头缓解过强的刺激,菊穴里肠液一股一股地往砚台里流。“越打越骚的荡妇!”三皇子不得不说被季韵清骚到了,嘴里咒骂一声:“贱货!”他看着赤裸地跪坐在书案上的季韵清,俯身捏了捏他挺翘的小肉棒,手指不怀好意地划过前端会阴处,在私处扣弄揪扯,“清儿,这样可不行,连墨都磨不好,还怎么好好上课?”欲望积压的季韵清哪受得了突如其来的刺激,他腿一软,腰肢下滑,“噗呲”一声,整个墨条直挺挺地捅进了骚穴!
“啊啊啊!!进去了......小骚货被墨条插进屁股了......啊啊啊啊......好爽......”玉茎喷射而出,菊穴涌出一大股淫水,本就稀薄的墨汁更是变得完全跟水一样了。
“浪货......你怎么这么骚......连根墨条都能肏得你骚水直流.....”三皇子佯装发怒,一巴掌打在那雪白的屁股上,绵软的屁股触感良好,他如上瘾般忍不住又是啪啪几巴掌。一手捏住被淫水浸湿的墨条,就这么对着骚屁眼儿捅了起来,“不要......皇兄不要啊......哈......”季韵清又痛又爽,被掌?的屁股缩的厉害,又被尖锐的墨条强行开拓,菊穴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整个人抖成一团。嘴里不住地浪叫,骚穴里跟发大水了一样,喷出的淫水直接把穴内的墨条都冲了出来,整个菊穴如同一朵张开的黑色花朵,与前端粉嫩可爱的花穴形成鲜明的对比,透露着糜烂与淫靡。
“屁眼儿这么黑,是被多少男人操过了,每天在上书房的时候,你是不是都幻想着你的兄弟同窗们都挺着大鸡巴来肏你?让那个七老八十一脸褶子的太傅也来干你,让他给你评个优好不好?嗯?每天不停地肏,骚穴里无时无刻不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