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鸡巴才能让你的骚屁眼儿比青楼里的妓女还黑!”
“啊啊!!肏我.....大家都来肏我......我比妓女还骚......啊......好爽......”三皇子的话语直往季韵清耳朵里钻,明明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但他在欲望之中仿佛受到了蛊惑一般,难以抑制地想象自己被很多人轮奸的画面。庄严肃穆的学堂之中,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地面上,自己的同窗和老师挺着大鸡巴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肏自己......季韵清觉得自己要疯了。
“呵!”虽然是自己说出的话刺激到了季韵清的情绪,但是看着少年顺着自己的话一脸淫荡地幻想,三皇子又可耻地吃醋了。“清儿,你看看你,光天化日之下在书房就发起骚来,这样下去哪还了得,我今天必定要好好罚一罚你,治治你这淫性。”
男人把季韵清的大腿分到最开,笔直匀称的双腿之间,黑亮晶莹的菊穴之上,花穴宛如一朵盛放的花朵,正潺潺地流着花蜜。三皇子拿起桌上的戒尺就往季韵清大喇喇敞开的花穴上打,“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毫无预兆的鞭挞落在娇嫩柔软的穴口,季韵清向后高高扬起天鹅颈,口中发出一道道高亢的尖叫,在桌上如同一只脱水的鱼,扭动着洁白的身躯。
季韵清僵着身子,为了躲避戒尺而努力缩紧骚穴,却根本控制不住紧张和恐惧的心理,剧烈的疼痛之下,小花紧紧闭合。三皇子仿佛得了趣一般,很快,又是一戒尺打下来,这次不等季韵清叫出声,密密麻麻如雨点般的戒尺接连打下,每次都又准又狠地落在娇嫩的穴口,那里瞬间就红肿起来,通红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渗出血来。但每打一次,骚穴里便喷出一股淫水,沾在戒尺之上,手起手落之下拉出暧昧的银丝,越是用力抽打淫水越多,仿佛是在凿一口永不干涸的泉眼儿,黏腻的水声在书房回荡,淫水飞溅,喷得桌上到处都是。
季韵清大张这嘴,但呼吸轻缓,胸膛微弱地起伏,仿佛大力一点的呼吸都能扯到疼痛的伤口。他眼神涣散,眼中泪水直流,直愣愣地往天上看去,两只手不自觉地搅弄在一起,白嫩的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上面映上一个又一个带血的小月牙儿。
三皇子拿起戒尺放在面前端详,日光之下,能够清楚地看见,上面沾着透明到亮晶晶的淫液,在空中仿佛还放着光,正缓缓往地上滴落。他拎起湿漉漉的戒尺放到季韵清面前,轻笑一声,道:“清儿的骚水多得都把戒尺打湿了。”
男人用戒尺的尖角恶意地戳了戳季韵清肿起的馒头逼,不知戳到了哪里,季韵清小腹升起一股酸胀的感觉,“别......嗯......”他推拒着,拖着疲惫的身躯挣扎,但恶劣的三皇子变本加厉地戳弄那一点,很快,小股小股的尿液从他的腿心流出,季韵清赶紧夹住双腿,妄图遮挡住自己的腿心,咬着唇双眼泛红地看着三皇子,眼中含满哀求。
“真美啊......真是天生的骚母狗......被戒尺肏尿了......”三皇子毫不费力地掰开季韵清虚虚合住的双腿,伸出手指逗弄他高高肿起的阴阜,勾住那颗肿大如葡萄大小的阴蒂,刺激着他的尿眼,尿液非但止不住,连带着他前段的玉茎都开始喷出淅淅沥沥的水渍,喷薄的尿液一直流到臀下,很快又顺着桌子边缘流到地上......“滴答......滴答......”听着尿液滴落的声响,季韵清难堪地闭上了眼。
三皇子抱起季韵清放在地毯上,少年脸颊潮红,细细密密的汗水把他的肌肤浸润得滑腻有光泽,地毯上细软的绒毛骚刮着他敏感的肌肤,让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只能无助地接收着灭顶的快感。
男人趴在季韵清的身上,手掌揉捏他布满青紫的丰满奶子,嘴里含住奶尖吮吸,青紫的奶子被大掌用力按压揉搓。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