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严妻提出离婚,都是严柏负责家庭开支。
不过见到严妻本人后,霍新安发现,这个女人刻薄有之、短视亦有之,倒也没有多么恶毒,大概当初严柏同意结婚也有这个原因在。
“我不知道您是在哪看到的这个词,不过很遗憾,‘净身出户’也许并不适用你们的离婚官司。”霍新安看着眼前这位浓妆艳抹的娇小女性,“您现在这样做无疑是在激化你们彼此之间的矛盾,如果您坚持要搬,我会将这个过程记录下来做为证据提交法院,到时候吃亏的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娇小女性一时气弱:“你、你谁啊?这是我们夫妻俩的家事,管得着吗你?”
霍新安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忘了介绍了,我姓霍,霍新安,受严先生委托,目前是他的代理律师。”
他向她递出一张名片,“他的案子我来带,不知道张女士您,有没有请律师呢?”
张淑仪愣愣地看向霍新安身后的严柏,“律师……?”
严柏承认了,“对,新安……呃不,霍律师,他是我请来帮忙的。”
“不是说好了你净身出户吗?”
“——我没同意!”严柏抢声,“那个,霍律师,我没同意她。”
“好你个姓严的,出尔反尔是吧。”张淑仪不高兴了,“要不是你说净身出户,我能同意就这样离?”
霍新安皱了皱眉。严柏一直拿余光瞄他,见状心里一紧,连忙解释道:“霍律师你别听淑仪乱说,而且就算我净身出户,也不能婚还没离就把东西搬空啊。”
“搬空怎么了?迟早都要搬,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霍新安不理这茬儿,只转头对严柏笑道:“好香啊,你闻到了吗?”
严柏脸色一变,几乎是跳起来去找置物柜上的白色礼盒,果不其然,有被翻动的痕迹。
“你怎么能随便动我的东西?!”他捧着礼盒气急败坏地质问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没经过我允许,你怎么能这样做?”
“我就好奇喷了一下而已,都是拆开过了的,有那么金贵吗?”张淑仪涨红了脸,“过情人节你连玫瑰花都不知道给我买,还用问么?这香水肯定是别的女人送你的,你还好意思说!”
“我才没有!”
“那是谁?总不能是你那帮同事送的,女警察吗?”
“你不要老是胡说八道……”
霍大律师坐在争执不休的两人中间有点无语,心想这都结婚两三年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别说小孩的抚养权问题了,这两人自己就挺像小孩的。
“停,都停。”霍新安把严柏按回座位,“吵什么,你今天叫我来是争这个的?”
严柏低着头紧紧抱住那个白色礼盒,不再说话了。
“张女士,我今天来是想确认一下,您要严先生净身出户对吧,以及还想要孩子的抚养权,是吗?”
张淑仪平复好心情,爱答不理地哼了一声,算是应承。
“那好,我可以给您明确我们的立场,净身出户不可能,但严先生会给您一份合理的经济补偿;至于孩子的抚养权,我知道您很坚持,我方也会同样坚持,希望您能理解。”
“律师就了不起吗?”张淑仪被他如此官方的话唬住了,不再像先前那样咄咄逼人,“孩子是我生的,我就不信法官会判给你们。”
霍新安笑了,“谁知道呢?”
好声好气地送走张淑仪,霍新安松下劲来,靠在沙发上朝严柏招手:“阿柏。”
“怎么了?”
“你过来嘛。”
严柏依言坐过去,没来由有点紧张,“对不起,我不该把你送我的东西摆在外面。”
“谁说这个了?”霍新安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