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人挺好看一小姑娘,过情人节你连花都不送,过分了吧。”
“那天又不放假,我得出外勤啊。”
“瞎说什么呢。”霍新安拿指头直戳他脑门,“我看你不是不上心,是不愿意上心。”
严柏解释不好,干脆不解释。
“你也真是的,她喜欢,你送给她不就好了,小玩意儿而已。万一她误会你出轨,你怎么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解释你等着被扣黑锅吗?”霍新安白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们闹成什么样子了,非得上法院,她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么?协议离婚多好啊。”
“她要告我,我总不能把她关起来不让她告吧。”
“你们公安专业不学法的么?”霍新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一个警察嘴里说出来的话,“有点常识行不行,破罐子破摔?”
“法院要是真判了,我绝对没话说。”
见严柏还是一副不合作的驴样子,霍新安真要给他气笑了。“法院怎么判,还不是看你怎么说?行了你,别这么倔。”
他点上一支薄荷双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诶,把那香水拿来我看看。”
刚使用过的白色小玻璃瓶还残有余香,像秋日犹有温热的酽茶,柔和里带一丝绵软的甜。霍新安在一片清凉的薄荷味儿里深深吸气,感觉自己好像不再喜欢这款白茶。
“找个时间给她吧。就当赔礼道歉。”
“可是——”
“以前是挺喜欢这个味儿的,不过我自己不用,所以那天送给你。”霍新安把香水放回盒子里,“但是现在,我忽然不喜欢了。”
喜欢这个味道,所以送给你;不喜欢了,所以你不要用。严柏的思路被这话里的逻辑带着不知道跑偏去哪里了,等回过神,香水盒子好好地摆在桌上,霍新安却已经站在了玄关处。
“新安!”
“嗯?”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