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醉酒误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是故意的。
这叫什么事啊。霍新安忽然很想叹气,他怎么净搞些有妇之夫,明明以前从不会踩雷的,又潇洒又快活,现在收敛了反而麻烦,真有点束手束脚的意思。
一想到严柏那桩满地鸡毛的离婚官司霍新安就头疼。这对小夫妻倒有趣得很,两边家里都不让离,偏偏两个都要离,还这也不情愿那也不让步的,不像是离婚,像情侣闹矛盾。
早上回村,晚上进城,其间的差距甚至有些魔幻。严柏的家庭情况确实有点惊到他了,霍新安不想让自己成天与这些琐碎打交道,他承认自己见惯了城市化的理想主义,如果说乡村生活才是现实,那他宁愿永远都不要接受现实。
谁不愿每天灯红酒绿呢?粗茶淡饭、鸡犬相闻那是古书上的大同社会,做不得数的。霍新安觉得自己好像能够理解张淑仪的想法了,再不济也得留在城市里,结婚不高兴了就离,然后打工或者再嫁都无所谓,能留下来就很好。
霍新安就这样闷头乱想了大半天,企图逃避跟周衡的那档子破事,可直到第二天上班,他还是没办法忘记。
那些温柔的抚触、动情时的低语,都带着锈蚀的甜味儿,险些钻进他心里。
不应该,不应该。一种撕裂感悄无声息地贯穿了他,很奇妙的,他反而能在这种贯穿的痛楚中清醒了。
那些甜是不属于他的,只有这清醒的痛楚,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