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不成一个首尾相接的圆。
月亮消亡了,嬉闹远去了,江今序却沉醉在它带来过的虚晃倒影里,无法自拔。
迟请青几乎是跑出公园,急促到忘记了他骑来的电动车。
他不敢再回桥边去取,因为此时迟请青实在太狼狈了,那些伤人的话也作用在他自己身上,他呛了好几声,咳出了眼泪。
——“姐妹,那个美人哥哥,好像哭得很伤心。”
路过的小伙伴让好友绕了条道,才小声和她解释起来。
——“我学长和我说过,他啊,这是失恋。”
迟请青茫然的掐了把手心,低头喃喃自语道:“可是….我们还没开始过…..”
江今序没有再来过工作室,迟请青也困在自己作出的网里,难过与消沉混合于他一体。
他上下班习惯往沿途打量,看看有没有那人的身影。
看不到会失落,看到了又只能落荒而逃。
迟请青感觉自己快把自己逼疯了。
他想走出旅归,去透透气,免得他呼吸不过来。
所以,在新的录制活儿中,迟请青反驳了阮净琳的意见,恳求阮净琳同意他独身去了个陌生的大城市。
旅归在他们那个省里算经济发达的市区了,但真正到达名副其实的大城市,迟请青又能体会到很多不一样。
不一样的灯红酒绿,没有旅归傍晚暖色路灯给予人的心安;不一样的建筑风格,恍若高高拍起的海浪,将异乡游子卷入无尽的迷惘。
而且,最不一样的是,这里也没有江今序。
迟请青停于交叉路口前,一时间,他没有混入浩荡忙碌的人流队伍中。
“喂,过马路别走神!”值班的交警伸手拉了把迟请青,他这才回味过来,方才有辆加速的车与他仅差半厘米,几乎是贴身擦了过去。
迟请青后知后觉,冒出的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朝那意图“谋害”他的车行驶的轨道瞧去,只隐约看到了奔驰一晃而过的车标。
马路的冒险体验让迟请青打消了立即回到工作室安排的住所的心思,他目不转睛盯着前方酒吧亮着的LED灯门牌,里面时不时爆发出阵伴着酒水开瓶的尖叫狂欢,以及莫名高昂的起哄。
迟请青不可避免的联想到那晚,收了满兜房卡的江今序醉醺醺的从归零走出来的情景。
迟请青偏咽不下这口气,不知道是他不服江今序的散漫,还是更不承认自己在睹物思人,他深吸一口气,抬腿毅然迈入了酒吧。
“去了酒吧,这不正是大明星私生活混乱的实锤素材嘛?”江约珂半带着笑将舞伴递到唇边的酒杯推开,伸出食指压在舞伴嘴上,示意人稍安勿躁,他转身去了方便说话的阳台,处理事情,“不管迟请青有没有发生什么,你都按计划行事,最好能闹大点,把人玩进医院。”
“我那好哥哥已经保驾护航到迟请青去的城市了,他一定会为了迟请青的名声考虑而替你们背锅,揽下罪名,这样以来,我家的财产划分,他就不可能再捞到半分油水了。”
江约珂不加防的对人展示他准备的精心策划,听得这接了他委托跟踪迟请青的、被辞退的助理直发抖。
江约珂似是料到了他那胆小怕事的模样,没意思的哼哼了声:“又不是真的去害我哥,你记得给迟请青录像,只要确保我哥不能再入家门,我就会放出视频,还我哥一个清白。”
助理在江约珂给出的报酬的权衡下,最终还是照做了。
迟请青从小到大都没去过酒吧,他选了个角落位置,没由的乱点一通,调制的颜色鲜艳的酒水端上了桌,他装作自己很有谱的架势,将五杯混在一块儿喝了口。
结果他被狠狠的呛到了,还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