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喷嚏。
迟请青坚持在酒吧和那堆酒大眼瞪小眼,直到挂在墙上的钟表将近凌晨,他的手机剩下最后一丝电量,迟请青这才晕头晕脑的走出酒吧。
压根就不好喝,迟请青大着舌头吐槽,怎么都不明白那天江今序怎么喝得如此起劲儿。
他回住所的小巷恰逢路灯坏了,整条街伸手不见五指。
迟请青正欲一鼓作气冲过去完事儿,哪知他刚蓄好力,从巷子那头刮来的风冻得他一激灵。
也就是这一激灵,让迟请青下意识回头。
他看见了有五个粗犷的男人,一路尾随着他,甚至也打算踏入这条巷子。
目光相对时,为首的穿着黑背心的肌肉男不怀好意的朝迟请青吹了声口哨,用不加掩饰的下流将迟请青打量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