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迟请青脸色这才渐有缓和。
小许察言观色能力向来秉持着最出色的自行解读,在他眼里,迟请青肯舒展眉头,就是典型的喜上眉梢。于是小许乘胜追击,展开了他的讲述:
“旅归嘛,你也知道,这一到入夏,气温就随之飙升,30—35度的高热伺候,那都是家常便饭。”
“那会儿我们宿舍的空调还没到被准许的开放时间,这一下课回去,就跟从一个烤箱,跌入另一个烧炉似的。真热到顶不住了,你去宿舍走廊转一圈,保管个个都是光着膀子大裤衩,再给肩头搭个毛巾,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下地干活回来了呢。”
“但裤衩大军中出了个叛徒,”小许扬扬下巴,毫无避讳的点名江今序,“就小江啊,夏天在宿舍还保持着体面与斯文,不仅穿戴整齐,就连睡裤的裤腿都要严格的盖过膝盖。我们热急了,直接把水管开到最大冲头,可他倒好,悠悠然在旁边瞧着我们,手起刀落的拿起个皮筋给自己扎了个辫子。”
“当代斯文典范。”说罢,小许自顾自的补上个最切合的评价。
“当代矜持典范。”迟请青故意偷换了概念,他拽着江今序的胳膊,半吐着舌明目张胆改了小许下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