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回去的路上秘书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有个晚宴推不掉,我应了下来。
看着秘书发来的地址,我揉了揉太阳穴,昨天的酒劲儿没消下去,今天头疼又不舒服,但凡换个人我都不可能送机场来了。
是什么晚会我都没有在意,大厅里边人不少,看到几个不是从商的人物,我下意识往角落里躲去,就不给自己找麻烦了。
服务员端着酒杯过来,我拿了托盘上边唯一的一杯水,不能再喝了。
晚宴的主办方在台上邀请发言,隔了不远,我看见陈文攸也在,距他不远处是陈烨,这俩人已经好久没有一块儿出现过了。
陈烨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向我举了一下酒杯,我也回敬一下,就像是那天的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不过从陈烨身边过来的另一双目光记忆不是那么友好了,虽然远,但是能感觉到他的防备之意。
主办方发言结束,我放下酒杯去了厕所,洗了手出来,一边摸车钥匙,我这是准备提前跑了。
钥匙还没摸到,被人给堵在门口了。
不是陈烨身边的那个人,这貌似是权力圈的人,不是我平常能接触到的人。
“唐先生,是有事吗?”他直接问我,却不给我让路,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手已经摸到了钥匙,“是啊,还麻烦让个路。”
他不动,我们就这么僵持着,我皱着眉看他,“我们好像没什么过节吧?”
他笑了,一双桃花眼看得我浑身上下不舒服,绕到我的身后,他突然抱住我,在我耳边说:“唐先生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我浑身僵硬着,因为他抱住我的同时,门口出现了另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