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是宋琪,我们得一条心。”
“我很失望啊雅林,这个人心叵测的世界,我很失望啊!”廉河铭眼角抽搐,被雅林拉着的手半垂着,不自觉地颤,“世上人千千万,却只有思楠一人对我真心,其余全是贪婪小人,全都要背叛我,没一个可信!只有思楠,只有思楠不一样,可她走了,她走了,这人世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的话语中有种深深的厌倦。
“爸,不是这样的。”雅林尽可能顺着他,把他的手捏得更紧,“你还有我呢,我你总能信吧,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那又如何?你不会背叛我又如何?”廉河铭看着雅林的目光骤然阴沉,“你能活多久?能陪我到老?还不是会丢下我!”
说着,他猛地甩开雅林拉着他的手!
雅林怔怔地站在原地,惊诧的表情僵硬在了那张瞬间苍白的脸上……
***
廉河铭失控的程度让我始料未及,他简直疯了,口无遮拦地重伤雅林!
雅林再善解人意,也承受不了这种话!
我顾不上拦住廉河铭,急忙把全身都僵住的雅林扶到沙发上坐下,轻声安慰她:“没关系,他不是有意的,他受冲击太大了。”
廉河铭却完全不顾我们,直径走到门口开了门。但他并没有出去,而是停在了玄关处。
我回头一看——李师傅正站在门外,瑟瑟发抖。
☆、第六十七章(2)
看来李师傅早就到了,听到廉河铭在骂人就没敢敲门。
“瞧瞧这是谁,老李!你还有脸来见我?”廉河铭这只刺猬见谁扎谁。
李师傅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道:“廉先生,我是来向您赔罪的。”
廉河铭发出几声怪笑:“哈哈哈——好啊,我倒想听听看,你要怎么赔罪?”
说罢,他转身回到屋子里,把李师傅放进来。
李师傅托着一大箱行李进了屋子,关上门,把行李往旁边一放,膝盖一曲就跪倒在廉河铭跟前,声泪俱下地检讨起来。
廉河铭则低着眼皮,冷漠地俯视着脚边求饶的人。
我们请李师傅回来,是因为他最可靠,并不想让他受到侮辱。但我们对廉河铭秉性的预估,还是太过乐观了。
李师傅跪了十来分钟,也求了十来分钟,廉河铭却始终不说一个字。
我看不下去,走过去想把李师傅扶起来,廉河铭却一声喝令:“不许帮他!该死的老东西,给我好好反省!”
我没理他,蹲下身去扶人。
他立刻对我呵斥:“没长耳朵吗!”
我强压住胸中的不快,劝解道:“李师傅年纪大了,他已经认错了,你又何必不依不饶?再说罪魁祸首都找到了,李师傅也是迫不得已,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的口气已经十分克制,但廉河铭这根火柴一点就着,见我不听话,居然一脚将我踹开:“你算什么东西!反了不成!”
李师傅见廉河铭对我动手了,倒顶上去替我求情:“廉先生,都是我的错,您别怪冷先生。”
“滚!都给我滚!”廉河铭又狠狠踹了李师傅一脚,不偏不倚踹在他脸上,嘴边立刻渗出一道血印!
我忍无可忍,起身将廉河铭双手扣在背后,控制住他。
廉河铭惊住,大骂道:“冷海冰你敢动我?我要你好看!”
我不理他,转而对李师傅说:“厨房的炉灶下面有个装修用的工具箱,里面有绳子,麻烦你去拿过来。”
“你想干什么?绑我?”廉河铭咬牙切齿,拼命挣扎。
李师傅犹豫着不敢照做,我便又对他说:“他精神不正常,正发疯呢,只能先控制住。等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