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了,他不会怪你的。”
但李师傅遵从命令多年,已经习惯了身为人仆,完全不敢反抗。他始终跪在地上不敢起身,更不敢照我说的做。
这时,坐在沙发上始终一言不发的雅林站了起来,轻声说了句:“我去。”
***
廉河铭被我们绑住了手脚,封住了口,彻底不能动弹了。
绑他时,我负责控制住他,而用绳子绕紧他手腕的人,是雅林。
整个过程,雅林始终沉默,面无表情,脸色苍白。
廉河铭被放到沙发上,无法反抗,却用一双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
雅林转过头,不看他,声音飘飘忽忽地对我说:“我们……回去吧……”。
她的嗓音透着虚弱,我担心地看着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低下头,没回答,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