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儿童房当着熟睡女儿的面吃奶)

人,你不知道?”

    “我……我知道,知道。”许知彦回忆起那天不堪的凌虐,脸皮发臊,窘迫地连声点头。

    “带她去把手洗干净。”高逢微放过了他。

    “欸。”

    楼上,整洁的卧室里,刑远盘腿坐在地上,捏着一把小刷子,刷着地毯上一团淡红色的泡沫。

    “唷,大忙人回来了?”刑远见高逢微进来,停止刷动,笑眯眯道。

    高逢微看着这副诡异的场景,咬了咬舌尖,正在说话,只见刑远抬手划过半圈,展示成果:“还满意吗?比之前还要干净呢。”

    “你简直有病。”高逢微难以置信地皱眉骂一句,厌恶地看了一眼他指尖洗不去的淡红,“找点东西遮遮你的脏手,你闻不着味儿,别人嫌恶心。”

    出乎意料的是,刑远只是嘴角一滞,旋即又露出微笑,站起身准确地走向衣帽间,翻出一副黑色的手套戴上,手套有点紧,但因为是皮质而勉强可以塞入,戴好之后他像变魔术一样举起双手,微笑道:“这样你满意了吗?”

    高逢微早就发现房间里被整理过了,此时脸比猪肝色的踢脚线还灰暗,嘴唇动了动,刑远又抢先一步打断他,解答道:“我还替你重新整理了一遍,哥,你这些年活得可真不讲究。”

    白天才杀了人的亡命之徒,现在摆出一副谦恭体贴的男仆模样。高逢微不觉得任何爽快,只觉得恐怖——这个曾经是他弟弟的男人太恐怖了,没有人知道他的理智和疯狂会在哪一个瞬间切换,他上一秒能叫一声好哥们,下一秒就能亲手杀了好哥们。

    自己真的可以控制住他吗?高逢微脸色苍白,稳住心神厉声问:“谁允许你动我东西了?”

    刑远叹了口气,老成道:“许知彦那个公子哥,他哪儿会照顾人,这儿乱跟像垃圾场,你们俩受得了,我受不了。”

    “你——你是真有病吧?”高逢微气得嘴唇抖了抖,随手抓起架上一只擦干净的骨碟砸过去,刑远敏捷地接住碟子,还在手里抛了一转。高逢微怒急攻心,也不屑这几分钟的算计了,扭脸就走。

    “哥,你别生气啊,”刑远放好碟子追上去,还是笑眯眯的表情:“气大伤身,容易不孕——”

    楼下餐厅,许知彦一见刑远露面,就自己溜到薇薇那一侧去坐了。

    高逢微正恼怒,薇薇又火上浇油地调皮——她见刑远戴了一副黑色的手套,闹着也要一个,见大人们不理会自己,便兀自将手按进盘子里的酱汁中。

    “薇薇——”许知彦低斥道,扯起一条餐巾给她擦手,“不能这样。”薇薇不满地尖叫一声,含糊地说了什么,刑远闻此,便嘲笑道:“原来她会说话啊,我以为……”

    高逢微怒气飙升到顶点,抓起手边一只银叉子朝刑远搁在桌上的手背刺下去。

    自从八年前一桩命案,这一家人死的死,疯的疯,困的困,走的走,这富丽堂皇的宅子孤寂下来,添了一个缄默无声的孩子,又添一个不打紧的男人,虽说陆续开了许多窗,也照不热那份诡秘的阴凉。

    曾有佣人见夜间打雷,记起顶楼晾晒的衣物,提着手电匆匆上楼。途经那无人居住的三楼,听见那里的卧室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有人赤着脚在木地板上趿着脚跟走路。又有佣人见地下室被水泥填埋,只留下一扇门,猜测也许底下埋了尸体,为了镇压魂魄所以用水泥填埋。

    这些事传得有鼻子有眼,高逢微不厌其烦,便遣散了所有佣人,只让许知彦每周四雇一队家政做一天。

    还是夜晚,还是这张桌子,还是三个大人一个孩子,这鬼气森森的宅子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刑远拔下手背上的餐叉,银亮的叉尖上沾着血,他满不在乎地放进口中抿干净血迹,铛的一声插入瓷盘中,卷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