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推搡的动作是那么的虚软。刑远松开手时,他直接跪坐到了地板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刑远没有再逼问他,也坐到了地板上将他圈在怀里。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仿佛回到了年幼时父母争吵不休的那些夜晚,他们两个也是这样靠在一起,只不过抱着他们躲在角落的人是阿淳。
阿淳总是教导他们:他们是亲兄弟,要互相扶持,互相爱护。
“我从来都不后悔因为杀了那个人而坐牢。”刑远低下头,将额头轻轻靠在兄长的发顶,“他不值得你尊敬,更不值得你爱,他伤害你,就该死。”
高逢微低头沉默良久,忽然噗呲一笑,两颗眼泪滴下去,继而大笑出声:“哈哈哈哈,都他妈的是乱伦,你演什么正义使者?强奸犯改行做警察啦?”
但无论他怎么出言恶毒,刑远始终没有回应,只是紧紧抱着他,直到他骂累了,连声音也哑哑的,无意识地骂着:“高寄远,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指责我……你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