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为难了。”
所有的答案,我会自己去找。
付燕钟要离开房间的时候,我三两步上前,一手抵着门框,一手揽过他的肩膀,故意以一种亲密的姿势贴在他耳旁轻声说了句:“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付燕钟陡然一怔,立刻撤身与我拉开距离,不自在的咳了几声,脸都红了,声音还有些抖,“谢……谢我什么?”
他怎么还傻实在的大声问出来?我难道要明明白白跟他说,谢谢你有意无意的透露这些深藏的秘密给我?
我挠了挠头,找了个借口,扭捏道:“就……昨天帮我洗澡啊。”
付燕钟一头雾水,“昨天?先生根本没有联系过我啊。”
我瞳孔震颤,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我就更要谢谢你了。”
晚上,豆豆姐叫我去她家吃饭,当然池越朝也在。
我挨着池越朝坐,豆豆姐坐在他对面,始终笑意盈盈,柔情似水的看着他有一茬儿没一茬儿的话着家常。时间久了似乎也觉得不妥,便施舍性的往我身上扫了几眼。
自从上次我劝她分手之后,不知道池越朝怎么和她解释的。她对我,还是和从前一样热络,似乎那场闹剧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我不同,现在我把她当作情敌,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小暮,你怎么吃的那么少?是我新学的这些菜不合你胃口吗?你来之前你哥尝了下,还说味道不错呢。”
我戳弄着碗里的白米饭,一听她提池越朝我心气不顺。故意说了句,“我痔疮犯了,屁股疼,大便都拉的跟血豆腐一样,吃不了辣。”
豆豆姐含着一口毛血旺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我瞥了眼池越朝阴沉沉的脸,还有一丝窃喜。
我想好了,我要用我现有的筹码再赌一把,化被动为主动。像池越朝这种本质嘴硬心软胆小闷骚的男人,不给他来几副猛药治一治,他就始终看不清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