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贴在他身上,红着脸喊,“公子。”
老鸨在旁边看着,直觉大事不妙,这样下去,他这南风馆不必再接客了,全看这位公子了,便立刻插话,不容拒绝的推开围着白昭恩的人,礼貌的说,“公子要听曲的话,不如去楼上。”
这才是白昭恩来的目的。
他点一点头,哼了一声,拂袖想要推开挂在身上的人,却被这些人缠着,只能拖着一群人上了楼,一身华贵的衣裳被扯的七零八落,衣襟大氅,露出精美的锁骨。
白昭恩才进房间,还没看清房间里面的陈设,就被周围的人灌了一口酒,他心下大怒,吼道,“放肆!”
这句放肆总算吼了出来,却毫无威慑力,周围人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见白昭恩脸色微微发了粉,面上又生气的样子,竟然有不知死活的,又端了一杯酒过来,对白昭恩说,“公子再喝一口……”
白昭恩本想收拾人,可是对方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盈盈秋水,倒真的有几分可爱,一时之间骂不出来了,于是侧过脸,闭着眼睛,一脸抗拒。
然而酒杯已经抵到唇边,酒液温顺的从唇边落下,白昭恩于是微微启唇,喝下去一点。
轻轻的吸气声响了起来。
白昭恩喝了一口,伸手推开,“别闹了,乐队在哪里?”
“公子想听什么?”
立刻有人抱了乐器过来,弹琵琶的,弹琴的,吹箫的,一个个围着白昭恩献宝。
白昭恩想,懒得和这些平民计较,于是真的开始点曲。
他连点几首曲子,这些人全不会,把一群青年和少年弄得脸上泛红,笑着说,“公子存心刁难我们。”
“那你们会什么,就弹什么,唱什么吧。”
白昭恩彻底投降,仍由他们造去了。
他们这边弄得吵吵闹闹,白昭恩又被劝着喝了几壶酒,他本身千杯不醉,因此并不惧怕,然而等到他出了房间,打算离开是,就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这秦楼楚馆的酒水,总是加了助兴的东西,等到白昭恩迷迷糊糊感觉不对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是身上发烫,意识模模糊糊,身下却只想找个地方捅上一捅,或者被捅上一捅。
他犯着迷糊,身边仍旧跟了几个伶人,他抬眼懒洋洋的打量了一下,揽住其中一个长得还算顺眼的,低头亲吻,手摸到对方臀后,就要刺进去。
那男子不住喘气,激动不已,应和着他的吻,津水从两个人口角流下,艳色无边。
好几双手摸上白昭恩的身体,被他亲吻着的男子更是激动难耐,还不待白昭恩去脱,自己先脱了个精光,大声呻吟着,“求爷捅一捅奴家。”
白昭恩身下坚硬如铁,闻言轻声一笑。
“骚货,这就赏你。”
白昭恩本来不会着道的,但是这些民间青楼用的催情药,格外不同,被花酒的味道遮掩,咋一喝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后劲却十足,猛烈的情欲卷的白昭恩下身滚烫,无数双手向他伸来,抚摸他的身躯,在他微微阖张的唇上颤抖的触碰。
“公子……公子好生俊俏。”
另一根舌头伸了过来,不住的舔白昭恩的唇角,他正和那位还算看得上眼的男子亲的难舍难分,唇边就被这样一根舌头撩拨了起来。
骚货。
白昭恩眼珠一转,斜斜的看了过去,正看到对方红透了的眼尾,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扒了个精光,一身皮肉被人抚摸亲吻,像是欲神降临人间。
白昭恩手一松,怀里的男子哐当一身跪了下去,这一下声音响亮,对方痛呼一声,却被白昭恩踩着大腿,不许起身。
白昭恩伸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颜色粉嫩的鸡巴,从上往下看着对方,态度傲慢的用那根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