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白昭恩怎样推迟,这药终归还是要上的,他有些不情不愿的躺在床上,床边的脚踏上铺着厚厚的棉布,刘玲君跪在上面,手指撩起了白昭恩的下摆。
白昭恩早已经踢掉了靴子和布袜,下身的亵衣解掉胯骨两旁的细带,便褪了下来。
白昭恩自己看不到下身情景,因此不知道刘玲君看见他白花花的大腿和艳肥的臀肉从亵裤两边的开口挤出来的样子之后,很是心猿意马了一会儿。
上药这种事自然不是刘玲君一个人来,随从的两位貌美的小侍从一个捧着药膏,一个低垂着眼,小心的围上来,在刘玲君把白昭恩脱了个干干净净之后,他们小心的分开白昭恩的腿,将他的腿分的大开,柔如无骨的手将白昭恩还在沉睡的肉根托起来,露出含着东西的穴。
那穴肉被渗出的药膏涂的晶亮,臀肉白而透粉,肉感十足的挤压在一起,那两个小侍从俱红了脸,根本不敢再多看了。
刘玲君的手指在白昭恩的穴边摩擦,抚摸那肉嘟嘟的皱褶,白昭恩被摸的有些得趣,也就不去呵斥制止,只是托着他肉根的小侍从脸更红了,那肉根已经开始发热,微微的硬了起来。
那肉条选用的是上好的牛脊肉,一指粗细的一条,塞在白昭恩的穴里,肉条上绑着白线,方便取出,刘玲君轻轻拽着线往外拉,肉条磨过白昭恩的后穴,带起一片酥麻。全都拽出来之后,白昭恩的后穴就微微合上了,刘玲君便用细长嘴儿装着温水的壶往里倒水,这个过程有些难熬,白昭恩没忍住,叫了一声,刘玲君手上竟然一滑,壶嘴更加往里进了一截,顶到白昭恩的肠弯儿上,所幸没有弄痛,只是白昭恩有些后怕,他这穴被弄伤一次之后,再也不想体会那种难言的疼痛,刘玲君的举动实在是大大的削减了白昭恩在上药这件事上对他的信任。于是这次之后白昭恩只让内侍上药,而刘玲君只能看着,再不能上手,将刘世子磨的难受。
等到白昭恩的小腹微微鼓起,这才有内侍端来铜盆,接了从后穴潺潺流出的水,刘玲君看了看,见没有出血,便放下心来,只是药还是要上,手边又没有细长的东西,他没有思考,拿了白玉烟杆,将烟嘴儿那一头沾了药膏,一寸寸捅入白昭恩的后穴,这烟杆细长而冰凉,烟嘴儿处还有几个环,进进出出,摩擦过白昭恩体内那不可细探的一点,实在是又爽又麻,身边又有内侍看着,更是加倍难耐。这几个内侍全是专挑的不识字的哑巴,被他们看了倒也没什么,等到发现这样上药,药膏全糊在肠壁上,一点也没盖到伤处的时候,白昭恩的鸡巴已经完全立起,铃口滴出透明的腺液。
“还是用之前的方法塞住吧。”
这句话说到一半,白昭恩就感觉到囊袋被舔了一下,他未受影响的说完,脸上浮现出的色欲的红晕,很具有迷惑性,他低声对刘玲君说,“小铃铛舔这里做什么?”
内侍自然是不敢的,敢这样做的,当然只有刘玲君。
“陛下……”刘玲君这样喊了一声,不再说别的,只是一下下舔着那两个鼓鼓的囊袋,舌尖时不时舔过会阴。
两旁的内侍还尽心尽力的扶着白昭恩的腿,刘玲君的脑袋却已经埋了下去。
良久,一股腥臊的味道冒了出来。
白昭恩虽然被舔的爽,但是还没有射,他撑着床坐起来,乳尖还没有上药,仍然有些微微的红肿,看见刘玲君的姿势,就知道对方刚刚是在自渎了。
他方才因为刘玲君失手把壶嘴插的太深的的举动,和上药这一事带来的些许不快和慌乱,荡然无存了。
他的腿轻轻一挣,一旁的内侍就松了手,接着,这只脚踩上刘玲君的下体,足下果然踏到一滩微凉的液体,黏而腥。
他的后穴才塞好新的肉条,从刘玲君这个角度看过去,那肉穴被肉条撑开,性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