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继续深入,碾磨上一处柔软的突起,他已经很熟悉这里,知道这是之前喷水的那处,毫不犹豫的碾压上去。
“啊————”如果说朗清之前还能克制的,那现在这一声,就完完全全是真正的叫唤出来:“不……呜呜——”
元奕正愁着没有借口再操他一次,现在也不想听什么理由了,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大开大合的颠簸顶撞,另一只手还按着他的腰臀,让他惊颤着躲都无处去躲。
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透进来,慢慢的从床脚移到中间,剧烈的晃动一直没停。直到上面的人呻吟声逐渐无力,嗓音几乎破碎,攥着的手无力松开,整个人除了身下被牢牢钉住,已经完全无力,才在几个冲刺之后安静下来。
朗清直接昏了过去。
元奕抽出肉棒,掰开的臀瓣,掩藏的穴口已经通红肿胀,没有堵塞的肉穴无法合拢,留下了小指粗细的肉洞,一大股白浊混着清液争先恐后的溢出来,没一会儿,就浸湿了一小片被褥。
连续经历了好几拨高潮,朗清的身体现在一碰就颤,元奕也知道这次把人欺负狠了,等他慢慢沉睡过去,才抱着人仔细清理了一遍,还叫了医生来看了一趟。虽然他已经很仔细了,朗清还是在昏睡中发了烧。
元大少气的扔了药膏,要不是那医生又想出了个点子,这会儿大概已经滚回家吃自己了。
朗清斜倚在沙发里,手里端着药粥,慢慢喝着,后穴里存在感极强的药玉,让他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
家庭医生为了保住工作,拿出了压箱底的妙招,说要用药浸透药玉,再将药玉埋入后穴,慢慢的滋养那处,不仅能消肿,对以后也有诸多好处,比如……那个什么的时候。他如此这般的暗示了一通,元奕哪里还不懂?
朗清还在昏睡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这一套备好了,一醒来喂完了药,就连哄带吓的忽悠着他用上了。只是原本在床上躺着还好,这会儿因为阎九和曾淇淇要来,他强撑着坐在沙发上,被折磨的实在不清。
元奕坐在他身边,一手搭在他身后的椅背上,一面打量着他,见他一碗粥喝的坐卧不安,忍不住劝道:“你何必,坐着不舒服就回去躺着呗。”
不知道局面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这么淡定,朗清默默的吃着粥,没搭理他。
元奕摸摸鼻子,他元大少也是个有脾气的人,但他看朗清一直就哪哪都好,从小护到大,这么多年,唯独跟朗清没红过脸。现在有了这层关系,更是食髓知味,眼珠子都不想错开,看人家喝个粥都看的津津有味。
阎九和曾淇淇到的时候,朗清正要放下碗,被元奕接过去。
他穿着一身高领毛衣卫裤,蔫蔫的坐在那里,小脸苍白削尖,气息莫名沉郁,似乎完全不止电话里描述的“感冒发烧”。
“怎么回事啊?”阎九凑近,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烧吗?好点了没有?”
朗清终于露出点笑模样,摇摇头,哑声道:“没事。”
“你这嗓子可不是没事的样子。”阎九斜坐在扶手上,看着他担心道:“医生瞧了吗?怎么说?要不再叫一下我家医院里的医生?”
曾淇淇也挤到边上:“是啊是啊,怎么一晚上没看见你就病成这样了,元奕你怎么照顾人的?”
元奕:“有你什么事,我会照顾好他的。”
“他就是跟你在一起病的,我可不信你。”曾淇淇把人怼在一边,拉着朗清:“阿清,咱们在清景园不是有套别墅吗?要不去那里养养吧,我跟闫九照顾你,元奕心太大了,我不放心。”
元奕:“不是,曾淇淇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阎九:“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们三个人一起,也给你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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