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嘿……”
朗清嗓子哑着,其实不太想说话,但再不表态,这三个人要怼起来了。他向来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只好清了清嗓子:“咳,就是一个感冒,我回家就行了。”
阎九:“别吧,你小叔有时候出个差,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就一屋子佣人,谁照顾你啊。”
曾淇淇:“就是就是!”
朗清:“真不用,小叔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忙了……”
元奕翻了个白眼,他现在不想跟那两个家伙计较,因为他看出来了,现在就是朗清自己想躲他,什么解释都多余,他原本虚放在沙发背上的手下移,顺势环住他的腰,在斗篷的掩饰下揉了揉他的腰窝。
“额……”朗清话音一顿,他腰上没有力气,再加上元奕突然袭击,一时没控制住颤了一下。他心里有点发虚,没敢去看别人的反应,就假装自己累了歪靠在一边,顺带压住那只作乱的手。
元奕见状暗笑,但也懂得见好就收,清了清嗓子道:“好了,你们看也看了,现在阿清累了,让他休息吧。”赶紧滚,赶紧滚。
阎九和曾淇淇没办法,元奕说话可以当个屁放了,但事关朗清,现在他撑着额头懒懒的靠在一边,俨然一副默认的样子,他们就没办法了。曾淇淇还想再说点什么,阎九拍了拍他的胳膊,两个人一起走了。
曾淇淇:“你干嘛拉我走?”
阎九扫了他一眼,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滴了几声之后,只听他道:“朗总您好,是我,阎九……对,刚联系阿清,听他说话好像有点不舒服,想来看看他,不知道您府上方不方便……啊?他不在家吗?……这样啊,好吧,那您忙,打扰您了,不好意思……恩,再见。”
一通操作,曾淇淇目瞪口呆,半晌,啪啪拍手:“你可真是……”
“恩?”
“缺了大德了。”曾淇淇大拇指。
阎九挑了挑眉:“朗铮只有阿清这么一个亲人,虽然不怎么溺爱,但是几乎算的上娇生惯养了,你没发现吗,阿清从来不外留宿,我估计昨天晚上朗铮应该不在家,现在他知道了,一会儿肯定要派人来接他。”
“唉,回他自己家也好,只要不给元奕那家伙一个人占着,怎么着都行。”曾淇淇满意了:“我就看不惯他那副样子,阿清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每次都恨不得叼在嘴里,一起泡个妞,还要先把阿清安顿的远远的。不是,你说大家一起玩玩怎么了……”
眼看他越说越不像,阎九摇了摇头,打断他:“你不还有事吗?我在这等着就行。”
送走曾淇淇,阎九所有所思的看着别墅大门,今天的阿清很不对劲,曾淇淇心大没注意到,但他看着……特别是中间不小心被碰到腰,好像……
不行,他得回去看看。
房内,朗清挂掉电话,小心的挪了挪屁股,把某人身后作乱的手抽出来,专心等着家里人来接。
“你就打算这么走?”元奕故意凑得很近,说话间呼出来的热气喷在眼角耳边。
朗清一脸硬气:“我小叔要我回去。”那我也没办法啊。
元奕眯了眯眼,挣脱被他拉着的手,顺着腰线没入裤腰一路往下,为了舒服,朗清穿的是宽松的卫衣裤,一个反应不及,那只手已经直接循着穴口没入一节。
“唔——”朗清一惊:“你干什么?”
“干、你、啊。”元奕已经触到穴口药玉,这东西浸透滑腻的膏药,埋了许久,被暖的温热滑腻,他不由得想到要是自己的……只是想着,身下已经开始肿胀发硬。他推着药玉捣入更深,又在身下的人难以承受的时候松手,感受着药玉被一点一点推挤出来,再在他辛苦排到穴口时,猛的推进去。
“唔——”
如此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