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汛眨了眨眼,不懂就这半天时间,自家王爷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不仅没把皇帝哄好,反而好像得罪的更狠了?他挠了挠头,对自家王爷没脾气,哽了一下回道:“回陛下,我们王爷还没、没死……”他刚反复检查了两遍,确定王爷身上没有伤口,心脉也都很正常。
“那就等死了再来回朕!”虞清声音嘶哑,说完这句便不再多说,仿佛真的累了一般轻声道:“回吧,太傅。”
山洞里重新陷入了安静,秦汛低着头不敢再看皇帝,岑翊若有所思,深深的看了一眼旁边倒地的人,抱着虞清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上虞清都很安静,岑翊在心底默默想着遇刺之间的事。新帝看着软,却不是什么好亲近的人,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喜颜色好风雅,萧定川那种无赖手段,皇帝心里嫌弃的不行,看在西北那二十万兵马的份儿上才没跟他计较。
可他刚刚这幅姿态,分明是对雁王更加抵触了,为什么,不是雁王救了他吗?岑翊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丝模糊的想法,小心的将皇帝抱上御驾放进软榻,大概是惊惧过度加上在信任的人身边,虞清已经完全昏睡了过去,被抱着轻上轻下没动弹过一次。
岑翊有点担心,就手帮皇帝解了氅衣,想再看一下他脚踝上的伤。但他一解下氅衣,就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皇帝身上暗绣五爪金龙的行服穿的很是马虎,内里软罗薄衫也皱的可怜,乱糟糟的倒也罢了……怎么好像是重新穿上的一样?
落难的时候难免剐蹭,撕坏了正常,可是什么情况需要……脱掉衣服再重新穿一次呢?岑翊想着手里一时没抓紧,厚实的氅衣落在地上,他回过神来随手拾起来想放到一边,却不小心触到一抹湿滑。
岑翊心中一惊,以为是什么血迹,展开一看才发现只是一些深色的湿痕和……几抹快要干掉的浊白。岑翊一愣,恍惚的看着眼前露骨的痕迹,脑海中倏然回想起进山洞时闻到的那股奇怪的味道。
此前,岑翊从来没想过男人跟男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但这一瞬间,他好像突然无师自通的感受到了。新帝安谧的睡颜近在眼前,过分俊秀的脸上此时毫无血色,仔细一看便能那两瓣细嫩的唇肉有些红肿,似乎是被什么细细的吮吸过。
岑翊眸中俱是难以置信,总觉得这猜测过分荒唐,但一时却又想不出其他的解释,半晌深深吸了口气,触上新帝金绣云纹的襟口,犹豫了一下缓缓扒开。
层层锦衣下的胸口上大片斑驳青紫痕迹,一路从脖颈蔓至胸口,胸前两颗肉粒红肿硬挺,顶尖被嘬吮到破皮……似乎感受到这股注视,睡梦中的人瑟缩的颤抖了一下,一副不胜承受的姿态。
岑翊一贯冷静的眸中终于升起一股无法克制的愤怒。半晌,安静的御辇里传来一声低沉的怒斥:“雁王,放肆。”
虞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会宁宫的龙床上了,周身清爽,他舒展了一下身体伸了个懒腰,迷糊中甚至感觉那些遇刺和逃生都只是一场梦,只是浑身残留的那股疲惫提醒着他,山洞里那一场强行侵犯并不是一场梦。
而且虞清认为,就算他真的想做春梦,也绝不会梦到萧定川那个野蛮人,太傅那般温和,就算是做那种事,应该也是温柔的点到即止,不会太过疲累难熬……虞清这般想着,尝试唤了声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你还在吗?】
【叮,精度条收集满之前,系统101一直都在的哟,陛下您现在感觉如何?系统帮宿主申请了小剂量的缓释药剂,可以有效减缓疼痛,您现在脚上还疼吗?身上呢?】
虞清动了动缠着药布脚踝,发现果然一点都不痛了,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顺眼了两分,想了想还是道:【朕真的不能提前做掉萧定川吗?】
额,您还没有打消这个念头吗?系统一头黑线,再一次体会到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