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折磨的昏睡过去的皇帝,手下抵着被上一波喷潮推出一截的玉势,倏然用力,再一次尽根莫入。
“唔嗯——”昏睡过去的人无力醒来,被迫泣出一声哭叫,敏感的身子颤了颤,后穴艰难的吞咽着粗长的玉势,大波的春水被堵在涌道里,沿着缝隙潺潺的流出,仿佛永远都流不尽。
岑翊叹了口气,心道今日放肆的有些过了。只是抱着皇帝沐浴更衣的时候,依然没有取出那磨人的玉势,将睡梦中的人折磨到哽咽颤抖,哭着丢在浴池里一回,才抱着人重新安顿回收拾好的寝宫。
双喜亲自收拾了湿痕浸透的龙床,看着自家昏沉的主子被抱着清理完,裹在绒毯中送高床软枕中,真切的体会到为什么太傅走出会宁宫的时候,背影那般餍足。
但他却不知道,太傅宽大的朝服下,下身已经硬了很久,虚空中,精度条一点没动。
虞清:【朕尽力了……】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