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容被他卡住下巴轻轻抬起,眼睛微微眯着,眼瞳里雾雾茫茫的,嘴唇半张,因为接吻,唇瓣湿润发红。楚怀风搂紧了他,哑声道,“心肝儿…”,一边更是大力地顶弄。
纵是爽得脑袋发晕,时容也无语了,陛下在外边英明神武,在他的床上就会很肉麻,想起来,楚怀风好像也是第一个叫他宝贝儿的那个吧?!
时容搂上楚王陛下的脖子,亲他的侧脸,细声细气地和他商量,“陛下…嗯啊…可不…可不可以…别,别这样唤我…啊!”
“床帏之事,自是想如何就如何。”,楚怀风笑道。虽说如此,可他也是要脸的,说一两次也就罢了,偏偏时容就是容易不好意思,唤得亲热一点都有意见。
亲热完,两人又搂在一处说了一会亲热话,说起内宫的事,楚怀风倒是想起来了,“这次本没想带内侍,不过王喜定要跟着,还说你吩咐了他一件事,不敢怠慢,到底是何事?”
“啊!”,时容一听,马上就想去找王喜了,过年的新衣还没送出去呢,腰带的玉扣也都未选好,“他在哪里呢?”
楚怀风把想跑掉的人捉回来按在腿上坐着,不悦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种时候都敢跑?”
“也,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楚怀风依旧脸带狐疑,“罢了,等下我也有事与你兄长商谈,你便去吧。”,说完又觉得不妥,昨日才说不再瞒他,现下刚亲热完又…不过见时容丝毫没放在心上,只顾蹭着自己肩颈歇息,也就什么话都咽了回去。
“…陛下,你这几天是不是都不用见别人?”
“这次出来就是为了与你游山玩水的,自是谁都不见。”
时容暗暗点头,壮着胆子咬上楚怀风的颈侧,他想这样干很久了,陛下总是不给他碰脖子这些会被大臣们见到的地方,现在终于可以盖个印子。
“你——”,楚怀风一惊之下差点把人丢出去,硬是忍住这阵麻痒,咬牙道,“容儿又在想什么古古怪怪的事?”
时容微微退后,楚王陛下颈侧果然很明显一个吻痕,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高兴地又抱住他在颈上盖了几个印子,红红紫紫的很是精彩。
楚怀风真的怕他玩性上来要把自己脖子盖满印子,成何体统,只说要找闫珉商议,便匆匆地走了。时容一个人又喝了碗粥,回到寝殿清洗了一下,才让人把王喜唤过来。
王喜很快就到了,手里捧着三大一小四个锦盒,满脸讪笑,“殿下气都全消了?殿下不知,那几日陛下和两府大人都难过得很…嗐不说那个了,奴才心里一直记挂着殿下的吩咐,把东西都带过来了。”
时容道,“谢谢你”,转念一想,他应该赏点什么给王喜的,于是打开母后给他留的小盒子,挑了块拇指大小的金砖,递给王喜道,“我没什么可以赏你的,也就一些母后留的东西才算是我自己的,这块金子你拿去吧。”
王喜大喜过望,跟着殿下就是好,出手大方性格好,内宫别的内侍都要羡慕死了。
把几个锦盒都打开,再将那几件绣工精美的衣裳一一拿出,铺在榻上整理熨帖,又把漆盒里的白玉扣子都拿了出来——等等,自己是不是贤惠过头了?
时容小小地哼了一声,算了,贤惠就贤惠了,他们什么没做过,还不至于在这些事上纠结。
手里把玩着温润的白玉扣,兰花的应该给兄长,这块牡丹的…时容皱眉想了一下,总感觉洛珽很适合牡丹,富贵风流,但是鸳鸯的也很配…还是先看看哪个适合陛下好了。
时容一下就看到了那块龙纹白玉,母后藏着龙纹的东西,可能是曾经想送给父皇的,不过他父皇不配罢了。
把玉扣在腰带上穿好,时容才把新衣细心地叠好,放回锦盒里,脸颊微微发红,今晚就得送出去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