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留了独处的时间,这下见洛珽舒心了,才缓缓走上前,楚怀风道,“洛大人倒也不必烦心,容儿说他今夜在房里备了热酒和小菜,如此盛情,定不能相负。”
又来了,时容气道,“大人别听陛下的,我不过,不过是…”,声音越说越小,不能说啊,现在说了,就不能算惊喜了。
“不过是什么?”,洛珽捏着他的脸,不怀好意地逼问,“也别说我总是欺负你,乖乖说清楚了,说不得能免去今晚受苦。”
时容欲哭无泪,都什么跟什么啊,兄长也不救他,连靠山都没有了。
他从没到过海边,现下终于看到了,心中无限欢喜,那三人也不逗他了,只是实在做不来堆沙玩水的弱智行为,要是有个小孩子在,倒可以陪时容玩。
“你若是喜欢,以后可以自己来。”,楚怀风道。
时容更加惊喜,“真的吗,我可以一个人出皇城?”
“一定要有暗卫跟着。”
时容在沙子里翻到几个好看的贝壳,一边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也不会真的总是跑出来,你们忙的话,我一个人也没意思。”
洛珽看不下去了,“别挖了,就这还没意思,我看你玩沙子都能玩半天。”
时容啧了一声,捉起一把沙子,朝洛珽扔过去。洛珽被他阴得多,早有准备,拉了闫珉一把挡在身前,那把沙子全洒到闫珉身上。
“……”,闫珉低头看了看原本干干净净的长袍,怒道,“洛大人就不能一人做事一人当吗?”
洛珽一把拉起时容,捏他的腰,“明明是殿下自己动的手,怎么都怪到我头上来了,还说不是欺软怕硬。”
时容被他捏得腰间发软,依旧嘴硬,咬牙道,“哈,我什么都没说,这可是大人自己承认的。”
洛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楚怀风扶额,“你们两个都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