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吻上的那一刻便在脑中喟叹一声,跟系统感叹,“半个多月了。他终于忍不住了。虽然也预料到了,但这时间要是再长点,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不举了。”
系统:“……”
他一向不知道怎么接席不暇的这种话题,哪怕他从资料库中探索到现在,也没找到一条要怎么与这种人对话的内容。于是一般这种时候他就只能无措地听着,沉默。
“尊……唔……尊上……”
敬业的席不暇虽然被这么凶狠的吻吻得有些爽了,但还是遵循着自己的人设,有些慌乱地开口,想要推拒。
憋了半个多月的霍钺却完全不给他挣脱的机会,看到他竟然还想挣扎原本消下去的郁气又上来了。
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唇,另一只手从他的后脑勺向下移,身量拔高的同时那只变大的手也已经将眼前被吻得喘不过气的男人腰间的腰带拉开。
月白的衣袍散开,落在地板上。
玉白的胸膛半露着,粉嫩的那一点在散乱的衣衫间半遮半掩,被衣料摩擦着,敏感的立起来,颤抖不止。
等他把人亲完松手的那一刻,席不暇腰眼一酸腿一软,就脱力地倒在了地上散落的外衫布料上,眼尾泛红,泛着水光的唇下有着一个明显的咬痕。
仰头看向对自己投下阴影的高大霍钺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含着潋滟的水光,迷迷蒙蒙般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发生的事情。
玉白精致的面容,泛红喘息的脸,微微起伏的玉白胸膛,半遮半掩间露出圆润的肩头,抬眼迷茫看向霍钺时似是在看着他唯一能依靠的人,看得霍钺立刻硬了起来。
操。
骚货。
他眼眸依旧暗沉,不过这次是欲望更甚。
分明还没插进去,就一副已经被插到不行的骚模样,还真是天生的骚货。
他暗着眸子半蹲下,一只手探入席不暇的衣摆中从他的亵裤边钻了进去,含着狎昵意味的抚上了手感极佳的臀瓣。另一只手抵在那殷红唇上的伤口处,几根指节勾住他半个面颊,极具占有欲和控制性的摩挲着那张红唇。
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席不暇的整个人都罩在其中,他被以这种禁锢姿势一般的抵在灶台前,尘灰的痕迹由霍钺开了个小结界挡了出去,而他白净无暇,顺从地由着霍钺玩弄。
后穴被挤入了一根手指,席不暇敏感地呻吟了一声,忍不住抓住了霍钺身前碎裂的布料——这是霍钺变大时崩坏的衣服。
“尊、尊上……您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后穴被玩弄着,水声啧啧响起,席不暇眼尾泛红轻轻喘息,浑身无力似的被霍钺揽在怀里,原本抵着他的唇的那只手此刻正力道不轻地掐着他的腰,柔韧铺着一片腹肌的劲瘦腰肢被掐出痕迹来。
他努力压着想要去抬着屁股迎合后穴那根手指好让它满足自己后穴中空空饥渴的欲望,眨着眼尾泛着水光的眼,喘息着问。
“本尊再不恢复,你的水就该把整个客栈淹没了。”霍钺盯着他,没有正面回答,一边低头吻住他胸前的粉点,一边抬着眼看着他羞耻红润到无比诱人的面容再挤入了两根手指。
后穴出水很快,应该说,它被席不暇自己玩弄的半个月来,已经饥渴敏感到被稍微一碰就会挤出一片的水,此刻吞下三根手指后只产生了一会儿轻微的肿胀感,紧接着便从善如流地吞吐起来,他被掐着的腰也忍不住轻微动了起来。
啪!
“啊……!唔!”
霍钺骂了句“骚货”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臀上,他的腰抖了两下,后穴一瞬间敏感地收缩,腰身拉直下意识紧绷,急促地低喘了一声后挺立的前端竟是因为这一巴掌吐出了一股股的白浊。
霍钺都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