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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便看着席不暇那桃红满面羞耻无比的诱人模样又暗沉了眼眸,面无表情地“啵”的一声抽出手指,勾着他的亵裤边沿往下一拉,那根早已挺立且肿胀无比的巨大性器就这么撞了进去。
“噗呲”一声,还未完全合拢的后穴又被更加巨大的性器撞开顶入,一下子顶到他的最深处,席不暇尖叫了一声,生理性眼泪都被撞了出来。
这道美食在自己面前散发着勾人的香整整勾了自己半个月,这半个月霍钺几乎是天天记账,记着这骚货究竟还欠自己多少次。如今脑中的幻想终于落实,霍钺眉心的褶皱舒展,看身下的人衣衫凌乱被自己顶到失神的模样,身体舒爽心情也舒爽,唇边甚至还挑起了一点弧度。
他也不管眼前人刚刚适应巨大性器顶入最深处到刺激,只一手掐住席不暇的腰一手掰开他修长白嫩的大腿,大张大合地干起来。
未脱下的亵裤卡在席不暇的腿根,勾着席不暇迅速硬起也不比霍钺逊色多少的性器,力道压着,磨蹭刺激着他。
“唔……!尊、尊上!好深……好深……又、又顶到了……唔……求您轻点……!”
男人的身姿不比霍钺后院中的那些男宠纤细,除了白皙的皮肤与勾人的皮肉,他一开始给人的气质印象倒更像是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连叫床都不比那些男宠会得多,词汇量匮乏得很。
但霍钺就是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真奇怪,以往那什么花魁头牌如何黄莺般的歌喉如何绕指柔的呻吟都很难勾起他的兴致,是好听,但于他而言,也就那样。
他心志坚定,走到现在这个位置自然不会就那么两句呻吟娇哦就被迷了心智。
可现在与以往完全不同。
在身下男人颤抖着抿着唇被撞到头差点顶到灶台时都很少发出娇吟,他大多是低低的喘息,只有被霍钺狠狠顶到深处恶意磨蹭着他的敏感点他才会崩溃似的挡住那双琥珀色的眸,含着哭腔求霍钺轻点。
那扬起的下颚线线条流畅清贵,修长手臂白皙如玉,那种清越声线却被欲望沾染还在死死挣扎妄图找回理智的声音几乎是一发出,席不暇就感觉到了自己后穴里的那根高速运作的性器跳了一下,而后竟然又肿胀了起来,将本就被顶弄的柔软泥泞的后穴再次撑开。
席不暇罕见的愣了下,手臂被身上男人一手拉开,在他呆愣迷离地注视下,那张勾魂昳丽的面容勾出一个笑,眯着眸子半挑着唇角,舔砥着他的小臂,印下一个个的吻痕。
霍钺的目光是席不暇从未见过的火热兴奋。
“系统。”
席不暇在心内开口。
系统:“怎么了?”
席不暇再次被霍钺快速拔出又深深顶入的凶狠动作搞得呻吟连连,脑内的语句却依旧清醒得很。
“我觉得我今天可能要被操死在这儿了。”他很认真地说,“你会给我收尸吗?”
这话刚落,霍钺就突然攥着他的腰把他从地上强行拉起来,将他身上那碍事的亵裤一撕,落在地上就成了废布条,紧接着给他转了个个,将他摁在了灶台上。
那根巨大的性器在此过程中从未从中出来过,就随着他的动作在席不暇的后穴里转了这么一圈,搞得他一个激灵,手臂太软扶不住案板,上半身就这么跌在了案板上,墨色的发丝垂下,如画一般铺散在他线条极美皮肤白皙的后背上。
看得霍钺更加兴奋了,两只手攥着他的腰,狠狠顶入,胯部与臀部贴合,发出“啪”的一声,圆润的蜜桃臀抖了抖,荡开的肉臀让霍钺的眼底赤红一片,他又一巴掌狠狠拍了上去。
臀尖立刻被染红,后穴也敏感地一夹,吐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系统在“唔…啊!尊上、尊上,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