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两指抵在半空中,血滴从指腹逼出,宽袖荡起,两下就在空中用血画好了一张符。
符篆的最后一笔画下时,席不暇只觉眼前一亮,下意识闭上了眸子,再睁眼时,便听到了马车外众人恭恭敬敬中难掩恐惧的声音。
“恭迎尊上回宫——”
霍钺冷笑着掀开车帘下车,车内的席不暇就瞥见地上跪着乌泱泱一片,接着车帘就挡住了他的视线。
“本尊让你们好好看着魔宫,你们就是这么看的?!”
霍钺的声线阴冷入骨,活像是要用声音一片一片剜下人的骨头,让席不暇回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时他的声音也是这样的,看自己的目光仿佛随时随地都能送自己去见阎王,又冷又暴戾,一般人在他身边恐怕会时时刻刻没有安全感,生怕下一秒脑袋就落地了。
不过,自己好像有很久没有听过他这种声线了啊……
“尊上赎罪!宗门的损失由属下及时补上,所幸没出大错,影响不到运转。叛徒已被押入地牢,一切只等尊上定夺!”类似管事的人战战兢兢地说。
霍钺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在对方连忙跪下时又半蹲下掐着他的脸在他耳边低语:“本尊在乎的是这损失?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给本尊下的绊子?是陶迦叶。”他声线很低很轻,却冷得管事连汗都流不下来了。
“你知道因为你的这点失误,本尊会被陶迦叶笑话多久吗?你知道他们在背后会怎么议论本尊吗?你又知道——本尊维持数年的面子会因为你的这失误彻底毁坏吗?”他轻声道,“所以,去地下先等着陶迦叶吧,等他下去,再帮本尊捅他一刀,就是你最大的尽忠了。”
“尊上——!求尊上再给属下一次……呃!”
那人惊恐的声线戛然而止,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还“咕噜噜”的。
车内的席不暇默念了一句还真是个十足的暴君,便闭上了眸子,垂下眼,精致的眉尾下垂,似是哀默。
“把这儿收拾了,看着碍眼。”霍钺吩咐完就站起身转身钻入车厢,看到席不暇的表情后一嗤,就拿着他的衣摆擦了擦手,十足的恶劣,接着又用着这刚刚才断送了一条活生生人命的手猝然插入了席不暇柔软的后穴。
“唔……尊、尊上!”席不暇睁开眼,瞪大了眸子,骤然插入后穴的指尖抵在他的穴口,这几天被捅到松软的后穴自动濡湿,粘腻的液体分泌出,一张一翕地呼吸着,像是小嘴似的紧紧吸着霍钺的指节。
眼前男人一向温和的眼尾透出几分情欲的红,看得霍钺一阵兴奋,刚刚杀过人似是更加激起了他的肾上腺素,此刻看着这平日里正经又好欺负的男人被自己逼成这副荡妇模样,就愈发兴奋,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席不暇的衣摆里,抓住了那根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半硬的性器。
“骚货,后面这么骚,一根手指都能吃成这样,就这么饥渴吗?”他微微收紧了手里的性器,恶劣地咬着他的唇,“这么大的东西像是个摆设,你是男人吗?”
席不暇呜咽一声,后穴持续增加的手指让他的腿又开始酸软颤抖,整个人像是一只猫儿般窝进了霍钺的怀中,双手颤抖地抓着霍钺肩头的衣服,似是推拒又似是在邀请,轻轻喘着抿着唇不敢出声的样子十成十的勾得每个人都怕是要对他产生世俗的欲望。
心中闻言却轻笑,在霍钺看不到的地方垂眸盯着他那有衣料遮挡着也依旧掩盖不住略微挺翘弧度的线条,舔了舔唇,低喘声溢出,头无力地抵在霍钺的肩上,猫儿抓人手心挠痒痒一般的轻轻吻了吻他的后颈,似是无意又似是故意,成功勾得霍钺一把拉开他的衣摆狠狠插了进去,低喘出声被操爽了的席不暇想——
总有一天,让你试试,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
他又含笑吻了吻霍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