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颈,被恼羞成怒耳根通红的魔尊扯开修长的大腿掐着他的腿肉狠狠地插进去,没忍住呻吟了一声,声量不大不小,成功让外面愈发寂静了下来,羞得他眼眶通红。一个成熟温雅看起来活像是个人生导师或是什么富家公子的男人被自己欺负到要哭出来,哪怕操了这么久这个认知依旧能让霍钺爽得精神高潮。
到底是还有事要处理,霍钺也不想让这骚货的声音被外面那群人多听了去,草草又操了数百下囊袋狠狠打在席不暇白嫩可人的屁股上,打出“啪啪”的声音,不疼,但羞耻度加倍,最后霍钺顶着他的敏感点狠狠射出来时,激得席不暇也痉挛着小腹喷了出来。
“不许清理,本尊今晚会检查。”霍钺咬着席不暇的耳根说,手一转,一个玉石般的椭圆形器具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表面却不如温润的玉一般圆润,刻着很多花纹。掰开正汩汩流着白浊的微红屁股,露出那被操到殷红的后穴,把这器具堵了进去。
“唔……啊……”席不暇咬着唇,这器具冰冷,刚刚还被操得火热的后穴猛地被塞入这么冰冷的东西还有些不适应,敏感的穴肉缩了缩,将这器具又往后穴内吸了吸。
“真骚。”霍钺的欲望又跳了跳,他咬牙惩罚似的给这白嫩的屁股来了一巴掌,在席不暇一声压不住的低喘中,看着那器具又被敏感的后穴往里吸了吸,白浊还沾染在他的臀间,玉石一般的器具堵在后穴口,将那淫荡的肠肉堵住,谁都窥探不到其中荡妇一般的颜色。
自己的东西留在这骚货的身体里,连带着这骚货那只有自己才看得到的殷红骚肉都被自己堵上,里面的一切都唯有自己才能看到。
光是这么一想霍钺就爽了,他心情转好,难得温柔地搂着浑身酸软敏感到一碰就忍不住喷水的席不暇给他穿好了衣服,将那玉白的锁骨遮得严严实实,最后交代了下属一句“将人带到菡萏院”才前往地牢。
菡萏院。
听到这个熟悉的词,以及外面下属应的一声“是”,席不暇慵懒地斜靠在马车软塌上,头抵着马车壁,轻笑一声,马车行动起来的风浅浅吹开了车帘,好奇的众人悄悄抬眼,就刚巧看到了这么令人心颤的一幕。
面容精致若桃李的男人半侧着脸,高挺的鼻梁到微微红肿的唇一路线条流畅,天生自带几分亲和温雅的眸子半垂着,眼睫下是依稀可见的琥珀色,清透见底,仿佛能直接印在人心底。
马车路过众人时,风吹荡起来的帘子飘摇,马车中的男人微微抬眸向外瞥了一眼,那琥珀色惊得让人久久说不出话,直到马车的影子都看不到了他们还有点回不过神。
“这位是尊上新的男宠吗……这长得也太……”有人红着脸,只要一回想到刚刚那温润的琥珀色,就整个人有点过头的兴奋,活像是被蛊惑了一般。
“声音也很……”另外一人也满面通红,耳根发痒,他离马车很近,刚巧也就听到了那溢出来的一声低低的呻吟,声线清越干净,却染上了情欲的味道,明明也没有含着多大的媚意,却勾得他脑中时时刻刻回想着,完全忘不掉。
“不想活了吗!竟敢肖想尊上的人?”
“嗤,尊上才不在意呢,你忘了上次尊上把那位受宠一时嚣张跋扈到还真以为自己有几分斤两的虞竹公子赏赐给我们的事儿了?你现在说得正经,那时压着人狠肏的也是你没错吧?装什么?”
“你……!那个骚货能跟这个比吗?高级货你还看不出来?尊上何时在这么正经生气的时候还操过人啊?还让贴身侍卫送过去?看着吧,这位地位肯定不一般,至少肯定不是菡萏院里的那些男宠可以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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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他们能看得出席不暇与其他男宠的不同,马车还没到菡萏院呢,消息就已经在男宠间传遍了。
“尊上亲自说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