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了啊,你忍忍就过去了。」男人一说完身体就往前一顶,我感觉两人瞬间就挨在了一

相互的,性爱也是,女性其实可以为你做你想象不到的一切,但你要给她一个理由。如果你认为女阴是不洁的拒绝去爱抚,那么凭什么女性要对你同样功能的器官甘之如饴呢?至于吞精,那只是一种爱到深处的无意识行为,只是吞,跟食沾不上任何关系,不是日本av常见的精液射在便当里让女优故作陶醉地吃下去。我觉得那是对女性的侮辱,对性爱的侮辱。我问过妻,她觉得第一次就不讨厌我精液的味道,尤其被我舔至高潮时,她就会产生立即吮吸我并吞下我精液的欲望,而且她说看我在她口中射精时“无力而娇羞地躺在床上欲仙欲死挣扎嚎叫”,心中充满成就感。铃铛为了表达平等,经常会在吸精前在我腰下塞个枕头以增加我的“无力感”,因为我舔弄她时喜欢在她腰下放枕头,把流着蜜露的花园抬高,这样我在吮吸时可以看到她丰满胸部上蓓蕾的微妙变化来掌握舔弄阴蒂及花瓣的频率,而我被垫枕头后,看着妻瀑布发丝中狡黠的眼神,体会着下身袭来的波浪样的温润湿热,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这下任人鱼肉了。)

    说了半天,第二次提出这个事已经是两年多以后了,期间我悄悄在qq上加了一对夫妻很是激动地向他们讨教心得,结果我很失望,那个男人说他们经常和别的夫妻交换,语言粗鲁,他提出要我去他家(同城)先和他妻子“干”,他来帮我们摄像,他的急不可耐让我居然感受到了一点点仙人跳的节奏,之后他的妻子上线,解释他们只交换,不找单男,我很客气地告诉她她误会了,我很爱自己妻子,我希望给妻子巨大的欢乐但我不知道怎么做。那个女人很久没有回复,最后发了一句:“你是好人,但要做好准备,这是回不了头的路。”就下线了。我被发了这张“好人卡”后就没有再和他们联系过,之后我没有再加任何夫妻,直到因为工作原因认识了澳门来的瑞门,他是华裔,年纪大我七八岁,在内地当商务代表,在天津和一个银行出纳一见钟情,把这个小他10岁的女孩娶回家了。瑞门具有港台男人天生的风流不羁,很喜欢泡夜场,老实说我的世界和他的世界完全不同,按理永远走不到一起,但我想不到他居然当我一次老师。瑞门年轻时在两岸三地泡妞无数,按他自己说,到了这个年龄,体力有点不济,但多年磨练的技巧足以弥补,因为我曾经帮他找政府的同学协调过几次事情,瑞门请我吃过几次饭给过一些酬谢,所以和我有了些交情,但是我很警惕他,从不提及自己的家庭和我的妻子。一个夏夜,我和领导及瑞门吃完饭,事情谈好领导先跑了,我和瑞门喝着啤酒就有点多,瑞门半躺在卡座沙发上,还算周正的脸涨得通红,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有中文有英文,我英语不算太好,基本也理解了,他说她太太为他生了个孩子,性欲还是很高,而且似乎知道瑞门在外沾花惹草,所以“压榨”得分外卖力,他在澳门时只好花钱叫了一个专业鸭公回家3p,没想到他的太太毫无心理负担,并且很上瘾,现在他躲来内地没多久,他太太也要过来,电话里暗示他可以继续那样的游戏。我理解完这段话脑子就嗡地一声,心提到了嗓子眼,莫非瑞门要我和他们3p,但瞬间巨大的屈辱感就警醒了我,这丫的把老子当鸭了。我脸色不快起身要走,瑞门叫住了我,他说他当我是朋友才说这些,因为他们有孩子所以不希望家庭破裂,他们会在内地待很久,对于那个回避不了的问题,内地鱼龙混杂,职业的肯定没有,兼职的不敢找,只能找我这个“不算太熟但信得过的朋友帮忙”,因为他觉得“这样我们都不会有压力”。我看他也是借着酒劲才敢说这话,便坐了回去,但我回答他:“我只能看你们做或者给你们摄像,我不参加。”瑞门舒了一口气,轻声说:“翠(发音,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太太是名字里有个翠还是姓崔)很漂亮的。”我脑子里想着铃铛,其实已经为自己的回答后悔了,我他妈在干嘛呀?但内心有个恶魔样的声音在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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