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了啊,你忍忍就过去了。」男人一说完身体就往前一顶,我感觉两人瞬间就挨在了一

去吧,只是看看,你不做什么的,开开眼界,再说他们是外籍,以后他们回澳门就不打交道了……

    瑞门起身要去买单,结果我们领导在走之前已经买了,后加了一箱啤酒是我掏的现金,瑞门捏着钞票有点尴尬,我看着他消瘦的身形,心中讪笑。

    之后半个月瑞门没打电话给我,我从开始的小小激动逐渐平复,和铃铛的夫妻生活依旧,因为我们商量着准备要个孩子,便开始有计划地健身,性爱的频率没有之前那么高,铃铛说我要开始养精蓄锐,挑个好日子把积攒的精华一次性给她。所以她多数采用口交而不让我进入了,口交由她来控制,当她感觉我要到极限,便停止吮吸轻轻对着吹气,如此往复,以不射精为原则。我提出要舔她玉门关也遭到拒绝,铃铛说那样她就先失控了,不把我吸出来她就没法睡觉,我只得作罢,其实我隔三差五还是手淫了一下,不释放真的要爆炸了。大概两个多月后,瑞门发短信说他从澳门把太太接来了,叫我晚上一起吃饭,我回短信问他孩子也来了吗,瑞门回了一个问号一个叹号。晚上我心里没底还是叫上了单位领导,不知是不是那个胖老头的衬托,我陡然觉得自己挺拔而高大,自我感觉极好,瑞门太太三十不到的年纪,客观地说,容貌中等,但妆容过于妩媚,不大符合我的审美观,不过她的身材绝对是模特级的,大约1.75米的身高,穿上高跟鞋压了瑞门小半个头,那晚她选了包裹得比较严实的职业女装,很好地掩饰了几分举手投足间的轻浮,我不太受得了女人水汪汪的眼神(大家应该知道这样眼神的女子代表什么),虽然知道我还不至于帅得让一个情场老手一见钟情,但一顿饭吃完我还是被瑞门和翠(这么称呼简单些)捧得有点飘飘然,领导那天谈兴很高,多少因为在座有个比较性感的女性吧,叽歪了几个小时很快到九点了,铃铛发短信问我几点结束,我回还有一会让她先睡,翠这时起身说困了要回去睡觉向我们作别,我有点莫名其妙的失落,又有点庆幸,和领导起身把瑞门夫妻送到停车场,瑞门突然回头对我说:“明天下午来看合同清单哦,别忘了我们约了三点在办公室见。”领导愣了一下,看看我没反应,连忙堆笑说哪能忘了呢这小子敢忘我扒了他皮。翠走向汽车再没回头,曲线美好,我觉得心头有些燥热,暗暗骂了自己几句,之后一夜无话。

    当然瑞门并没有约我次日下午三点去看什么劳什子清单,这笔外贸业务其实因为退税政策的问题基本已经黄了,领导都清楚,不过还存着点侥幸心理指望我去垂死挣扎一把。我知道瑞门叫我去的目的,我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给他问他准备干什么,瑞门电话那头笑着问我想不想知道翠对我的感觉,我沉默着没有否认,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参与到别人的性爱中去,无论作为一个见证者或者一个旁观者或者其他,我需要知道对方的心理状态,越多越好。“她说你银样镴枪头啦,能看不中用啦,哈哈”,我耳中传来瑞门的嘲笑,心里狂奔着草泥马,几乎脱口而出:“麻痹的要不要试试!”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他们在玩激将法,我呵呵笑了几声,说我只是参观而已,请问哪里买票。瑞门那边沉默了一会挂了电话,给我发了一个酒店房号。这个酒店在城市的另一边,开车几乎要一个小时,我和领导打了招呼,拎着包就出发了。

    细节不再赘述,我到了酒店,说自己是来吃饭的,不顾保安看着表诧异的眼神把车停在客位就进了大堂。穿过近乎奢侈的长廊,乘电梯来到指定的楼层,地毯松软,四周静谧,昏黄的灯光居然让我有了一丝睡意,我走到那个房间门口,仔细听了听,便按了门铃。里边一阵骚动,接着我看见瑞门光着上身下身裹着浴巾把门开了一条缝,胸口贴了两个古怪的仿佛测心电图的吸盘,脸色局促,他一把把我拉进去,把门反锁了起来。眼前的一幕让我热血上涌,头晕目眩,让我仔细想想,当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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