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刚进屋换下朝服,乔装打扮後的黎锦殊就前来拜访。
阮肃有些意外,虽然这人几乎是日日前来与他欢好,但都在晚间,还没有过白日宣淫。他随手披上外衣,便让管家带人进来,果然房门一关上,左右屏退,黎锦殊就开口道:「王爷可知彭士晋?」
「可是彭贵妃之弟?」阮肃道:「孤知道,他似乎原是两淮盐商,去年得陛下青眼,破例提拔为巡盐御史。」
「不只彭士晋,已有许多彭氏亲属,沾亲带故,或多或少都加官进爵,荣宠盛极。甚至於,陛下有意立彭贵妃之子为储君。」
阮肃不语。
太子一事上,他确实更倾向於立皇次子阮麟,也就是皇后张氏所出,原因倒不是朝中老臣念叨着的古礼不可乱,只是因为他和皇后的兄弟有交情罢了。
但这点交情还远没到在朝堂上与皇上激烈抗争的地步,黎锦殊今日一言,话里话外尽是提点之意,估计是皇兄让他来做说客,警示他不要与皇后党站在一块。
想明白後,阮肃便道:「多谢太傅指点,孤心中有数。」
言尽於此,他正欲送客,却见黎锦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不得有些畸形,床上坦诚相见,床下互不往来。
以阮肃的性子,对方这般公私分明的态度简直是在好不过,同在天子脚下,都是朝中能臣,不必、他也不喜结党营私。
然而这回却破天荒的与他谈了政事。阮肃心中一动,伸手拉住对方,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那截手腕。
黎锦殊便反握住他的手,低声道:「臣为王爷宽衣。」
直至上了床,阮肃都没能听见对方心里话,他颇有些失落,兴致缺缺的让黎锦殊背对着他趴好。
昨夜亵玩过的穴口还红肿着,被一点点拓开、紧紧箍着他性器时,简直是无上极乐滋味。他挺动腰身,将那处再次插得松软,对方轻轻摇晃着屁股,顺着他的节奏让他在里头磨动。
弄了许久,耳边除了婉转轻吟外,都没见有什麽心声。阮肃又磨了半晌,终於不再忍着,动作激烈的操干起来,将身下人的喘息撞得支离破碎。
「王爷……嗯、啊啊啊……王爷……慢、慢点……啊啊啊啊……」
一下深深的顶弄後,他半眯着眼,尽数泄在里头。
底下人似乎还没缓过劲来,身子抖得厉害,他就着还插在里头的状态,俯下身,姿态亲昵的趴伏在对方背上。
然後他就听见一声声、一叠叠,恨之入骨的「杀」,清晰的让他有一瞬间以为是从黎锦殊嘴里发出来。
他一下失了温存兴致,起身拔出垂软阳物,支着右腿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