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琼州,归子箴已经十分满意。
「不知少侠是否还有其他疑惑,可一并解之。」
归子箴点点头,直视着梁人承,「请教二当家,这货物可是有何蹊跷?」
「蹊跷?」梁人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连摆手,「少侠放心,此次所托不过是一尊玉佛,长五尺,宽约二尺,经净云寺住持开过光,沿途怕磕碰,才委托的镖局送。若要说蹊跷,那便是咱们这群武夫可得轻手轻脚些。」
「那便好。」
归子箴爽快的拿过纸契,仔细读过後,签下大名,按下手印。
他回头告知赵元正一声,又记下了这几日在赵府的花销用度,承诺之後必定上门还钱,赵元正皱着脸连说不需见外,归子箴道:「就是不见外才明记帐,赵兄弟,你我知交,应当细水长流。」
收拾完後,他住进镖局安排的别院,隔日便启程走镖。
一路上十分顺利,押镖的镖头是四子梁人谦,其余镖师都十分豪爽热情,归子箴听他们侃江湖轶事,甚觉有趣,毕竟是粗人,用词与归家子弟大不相同,参杂许多方言俚语,不过半日,他就学会诸多骂人词汇。
众人见这小公子上道,当即打成一片,称兄道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