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孩的呼吸打得酥痒,陆离捏着他的小尖下巴,把下体塞了进去,直接捅到了他娇嫩的喉咙口。小母狗压抑着呕吐的刺激感,竭力张大嘴巴,那粗壮的性器还是露了一截在外面,他用手指殷勤侍奉着,很快就因为窒息感满脸通红,眼眶湿润。
陆离轻轻摁着小母狗的后脑,缓慢地插着他的喉口,侧眼看到床上的陈潼也已经清醒过来。
男人跪在床边双腿不住摩擦着,看着眼前的场景,面上是渴望而犹豫的神情,他向来不如他的小母狗那样会撒娇。
“过来。”陆离叫他。
陈潼这才爬到了男人腿间,和他的儿子并排跪好,闭眼仰头舔吮着,一起侍奉着他的主人。
侦查2班那个向来沉默寡言的模范生班长和自己室友打了一架。
这个消息传遍了他们整个院,毕竟,谁都想不到那个老实严谨,每天就学院训练场两点一线的小青年会违反校规校纪。
不过确切来说,不是他们打了一架,而是张怀钰单方面打了他室友。他的格斗成绩次次考核都是年级第一,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到最后闹得风纪督导教官都过来才勉强把他摁住。
院长办公室里,张怀钰默默站着,任凭辅导员在一旁费了半天口舌,自始至终也没解释什么。而校医务室中的那个被打得脸肿了一半的,也是一个字也不肯多说——笑话,因为往寝室群里发了黄片被打,还能有比这更社死的理由吗?
谁知道那天晚上张怀钰发的什么疯?他以前只是不合群,但从来不主动招惹别人。谁都能看出来那天晚上张怀钰是真的动了怒,整个人像是蛰伏已久忽然清醒的猎豹,凶狠沉静,谁也拦不住。
最终事情以张怀钰被记过处分而告终,他之后的评奖评优会受到影响,但他本身也不在乎,毫无异议地在文件上签了字。这么些气血方刚的小青年被集中管理训练,没有些小打小闹才奇怪,所以上面的领导也没怎么追究下去,只叫他们辅导员多批评教育了事。
张怀钰一转身就回寝室开始收拾行李,他请了几天假回家。他不相信那天淫秽影片里的主角是自己向来温和儒雅的父亲,更不敢猜测那之后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缘由。
但心里总是梗着一根刺,世界上会有面貌那样相似的人吗?
模糊的封面或许可以安慰自己是巧合,但他为了否定那个猜想点开了视频,男人低低的喘叫声和把面容晕染得流光溢彩的湿汗,还有手背上轻易不为人察觉的疤痕,都让他无法欺骗自己。
他必须要见到父亲,亲自向他验证这一切事情。
他无法接受自己心中向来钦佩尊重的父亲背地里是这种模样。
张怀钰还不记事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他自小与母亲一起生活。那个女人忙于事业,即便关心他,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他自小就独立内向,在别的小朋友还吃着冰淇淋撒娇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自己去请家教报补习班,春游前自己整理好衣物和小书包,请阿姨做好要带着的便当。他有次生病时自己去医院,被护士姐姐心疼地揉揉小脑袋,问他爸爸妈妈在哪。
那时他明白工作时间妈妈的电话向来是很难打通的,烧得迷迷糊糊间鬼使神差地报了陈潼的电话号码,很快那个男人就赶了过来,耐心地陪他打了针拿了药,又带他从幼儿园接回了背着小书包走路摇摇晃晃的,奶呼呼的小弟弟。
那件事情太久远了,记忆模糊到他只记得那人瘦瘦高高的背影,握着他小手的纤细修长的骨节,大衣上清淡温暖的苦橘籽的味道。
真切地说起来,毕竟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他和母亲的感情更甚,如果真要做出取舍,他也会选择母亲。那个女人不似陈潼那样家世优渥,为了给他提供好的生活环境,她已经疲惫不堪,有时间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