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蹭着对方的耳鬓,一边回答:“这种事梁姐只会骂我……平时他们欺负我梁姐也不知道……唔,往下一点,那里也好痛……”
秋微被他捉住手向腰腹往下的地方引着,倒也没察觉出不对,专心致志地涂药。二人贴得太近,秋微又低着头,不知不觉便被少年的体温蒸得脸上浮出一层红晕。
“这里呢?胯骨没撞到吧?”
“嘶——哥,好痛啊,你不要按那里嘛。”
白河感受着那双温凉柔软的手在自己的小腹处游走,越发感到下体一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但他面上却露出被戳到痛处的神情,不依不饶地控诉,趁机把整个下半身都贴到经纪人身上磨蹭。
蹭着蹭着,经纪人再傻也觉出异常了。他腿根的嫩肉接触到一个颇为坚硬的东西,作为一个深谙潜规则的双性人,他无论如何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这一刻他有些迟疑,白河在他眼里一直是个孩子,或许,或许只是少年人比较容易冲动?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手开始往后撤,却被白河抓住。少年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还带着撒娇一样的笑意,眼神却危险起来:“哥哥,下面还没有涂到呢。”他手上用力,直接把经纪人的手按到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哪怕隔了两三层布料,秋微都能感受那传递过来的热度和经脉的跳动。他吓了一跳,挣扎着要拿开。
“白河!你疯了?”
白河不放开手,反而直接把秋微紧搂在怀里,摩擦的动作更加明目张胆。他故意往秋微的下身碰撞,一面委屈道:“哥哥把我撩出火了,不打算负责吗?”
“你,你这样是不对的。白河,你……”秋微抗拒得十分明显,他好不容易抽出手,用力得一把推开少年,想抬手打他,却看着对方红着的眼眶一下子怔住了。
“……哥,你讨厌我吗?”
“我,我不是讨厌你。”秋微强自镇定道,但他的耳尖通红,“小白,这种事,你不能和我做,听见了吗?”
白河通红着眼睛,长长的眼睫被沾湿了,抖动着。他咬着唇,看起来十分受伤:“为什么?我喜欢哥哥,哥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为什么不能和哥哥做?”
秋微嗫嚅道:“可是,可是……”
小白的原生家庭很复杂,父母离异,各有新人,他不是孤儿,但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说自己是他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秋微是相信的。
他深吸一口气:“小白,我一直拿你当弟弟看,你还小……”
霍白河一听这个就不乐意了,他逼近过去,直接把哥哥推倒在墙边,居高临下地问:“我小不小,哥哥刚刚不是摸过了吗?”
秋微脸臊得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这死孩子从哪里学来的一嘴骚话。白河的态度却再次软了下来,他靠在秋微身上,挺拔的鼻尖在对方的脸颊和脖颈处嗅来嗅去——那里有他没闻过的气味,哥哥又被谁拥抱了呢?
答案不言而喻。
“哥,我下面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他怕秋微再拒绝,敛下心底暴虐的情绪,紧跟着就又开始撒娇,“就用手摸一摸,就这一次!……”
秋微和他对视,终于在对方湿漉漉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就这一次,说好了,没有下回了。”
不等他话音落下,白河手脚麻利地解开裤子,将自己精神饱满的小兄弟放了出来——或者说它自己就从内裤里直接弹出来。
真大只啊。
秋微开始考虑给小艺人买点飞机杯之类的东西了,十几岁的大男孩,也不给交女朋友,确实给憋得够呛。他通红着脸,盯着那处怒张的青筋和沉甸甸的,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慢慢吞吞的,乍碰到,像被烫了似的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