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握了上去,矜持地撸动起来。
白河满足地长叹了口气,跟着就把渐渐粗重的喘息洒在经纪人红得透明的耳尖上。“唔……哥哥摸得我好舒服……”
“你别说话!”秋微既懊悔又羞窘,手上动作却十分娴熟。他太清楚怎么让男人欢心了,但没想到有一天这些技巧会用在比自己小了一轮的艺人弟弟身上。他嗅着空气里越发浓郁的淫靡气味,感到耻辱,心底又生出些不可言说的快感来,下身刚刚被顾引桐玩弄过的肉穴暗自张缩着,小口小口地吐出液体。
空调的声音显得这屋内越发安静,却也显得二人压抑的喘息像是偷情似的,隐隐绰绰,欲盖弥彰。
“哥,唔……哥哥……”白河小声地喘着气喊着秋微,身下一拱一拱。他皮肤本就白,此刻脸上情欲的红晕便看得人移不开眼,那双红润的唇张着,在秋微的脸上、脖颈上、鬓边乱七八糟地糊上黏糊糊的啄吻。
秋微不自觉地夹着腿,自以为不明显地磨蹭着。他开始只是用了一只手,渐渐便发现弟弟这鸡巴委实粗壮,另一只手也跟着,指腹在肿胀的龟头处摩挲碾压,双手都沾上了粘腻的腺液。
白河到底是处男,第一次被心上人主动侍候,坚持了二十分钟,就压在秋微身上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大力射出,甚至有几滴喷到了经纪人的脸上。秋微紧抿着唇,急促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麝香味,感到自己淫荡敏感的女穴已经饥渴得接近泛滥。
少年餍足得扒在男神身上,那张漂亮得几乎超越性别的脸上写满了情欲,秋微看了一眼,便匆匆地撇开头。
“……好了,你起来吧,去收拾收拾。”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和颤抖。
“可是,哥…”白河伸出舌,色情地舔掉经纪人嘴角的精液,“你不是还没满足吗?”
他的手在秋微尚未察觉的时候抚上了对方的鼠蹊部。那里竟洇湿了一片。
“你干什么?唔——”秋微本就被挑起了情欲,小白又趁机直接亲了上来,生涩地在哥哥的唇舌间攻城略地。
“唔,哥……我又硬了……”
他模模糊糊地,撒娇似的发出声音,一手解开哥哥的裤子,胡乱又用力地隔着内裤大力揉搓,反正那布料又湿又粘,有和没有差别也不大;另一只还捉了哥哥仓皇无措抵在胸口的手,再次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去。
再!来!亿!次!
秋微根本没有精力在意少年惊人的勃起速度,少年的手毫无章法,却每次都恶狠狠地从他刚刚就已经探出花唇的阴蒂上碾过。空调的温度实在是有点高,他只觉得热得喘不过气,偏偏少年还老封住他的唇口。他又急又气,又怕少年发现他阴部之前被玩弄的痕迹,现在只能红着眼,浑身发软得被弟弟弄得出水,实在狼狈极了。
白河早发觉对方的腿根沾了些微微没被擦干净的精斑,但他不动声色,只是手上的动作越发凶猛。他先是把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哥哥湿红一片的泥泞禁区。那里一天之内被玩弄得过分了,瑟瑟地红肿着,被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搓弄,一边哆嗦一边往外吐液,骚得不行。他的鸡巴登时更硬了,滚烫如铁,叫秋微握着,上上下下地撸动。后者这半天忙活,手上酸涩无力,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弟弟的桎梏。
少年松开哥哥的唇,看着对方大口喘气、一张汗湿晕红的脸上双瞳失焦,便带着几分蛊惑开口:“秋哥,我可以舔你吗?”
“什么——!”
他根本不等哥哥的回答,埋首便伸出红舌,大力地从激动痉挛着的女穴向上舔到颤抖如风中红梅的阴蒂,再一口嘬上秋微秀气阴茎的顶端。
“哈——啊啊……”秋微口中溢出半声尖叫,就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他瘫软地靠在墙边,腰不住得往下塌,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