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弗格斯注意到我的害怕,我甚至能隐隐约约在他脸上看见满意的神色。毕竟是他曾经一点一点把我的骄傲和倔强掰碎成渣,踩在脚下。
“那段时间十分愉快,至少我是找不到像你这样身体强健的下属了。”男人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愉悦。
显露出软弱的我更能够挑起他的欲望,我知道。
“不…”乞求的话语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我还是受不了自己显露出那么柔弱的一面,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施加着压力:“你对于长官的命令只能回答是,明白吗士兵?”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明白。”
就算退伍几百天,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与顺从也没有彻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