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辅佐了三位明君,乾国昌平皆是丞相之功,朕怎会怪罪于你。”“也罢,张夫人之子重简天资聪颖立为皇储,张夫人性情温和宽广加封尚夫人,形同皇后礼。”
张丞相道,“陛下,臣知你意思。但,且不说慕以歌是黎国人,单是他是男子就做不了皇后。”
乾帝轻笑,“朕知道,只是朕只想百年以后与朕合瓮的人是以歌。朕一生为乾国谋划,只这一点私心还望丞相成全。”
张丞相惶恐,“陛下折煞老臣了。”
重华宫,乾帝抚摸着每一件物什,目光眷恋温柔。
这里,以歌最爱在此作画。这个,以歌最爱的一件玉珏。
乾帝手指轻轻摩擦了杯口,如同爱人的嘴唇。以歌最爱的一个白玉杯,几次见以歌轻饮一口茶,含笑,“陛下。”乾帝情不自禁地将唇角凑上杯子。以后,定要以歌以唇渡他。
窗台,以歌最爱在这里凭栏远观。当时你在想什么呢,以歌,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想怎么不知不觉的离开我。
乾帝望着窗外广袤的天地,心有所感。天南海北,大漠江湖。朕说过只要你不离开朕,朕一切都允你。你若想看,朕可以陪你一起。但你不该试图离开朕,不该辜负朕的信任。慕以歌,从今后你已失去了说不的权利。
半年了,以歌,玩够了就该回来了。
“来人。”乾帝沉声道。
太监急忙进来,伏地战战兢兢道,“陛下。”
乾帝道,“黎国王室意图谋反,全部压入天牢,十五日后问斩。”“告示发布天下。”
乾清宫闯来一个不速之客。
乾帝铁青着脸坐于书案旁,“韩赦,你也是来劝朕的?”
旨意下达后,一概大臣联名上奏不妥。如此一来,定会造成天下不稳,人心惶惶。
韩赦单膝跪地,身上铁甲熠熠,不卑不亢,“陛下以这种手段逼少君回来,少君会恨你。”
乾帝脸色愈发难看,手中朱笔啪的被折断。
“朕不需要爱恨,朕只要他一辈子陪着朕就够了。”
韩赦欲再言,“陛下……”
乾帝锐利的双眼扫视着韩赦,“你喜欢以歌?”
韩赦道,“不敢。”对于少君,他只敢仰望,不敢亵渎。
乾帝“呵”笑了声,眼神冷厉睿智,泛有寒光,“边疆多流寇叛乱,去驻守边疆吧。”
韩赦沉默片刻,道,“臣领命。”
半年了,乾帝抬头望着窗外,初春,树枝上残留的冰雪在日光的照耀下渐渐化开,滴落。以歌,你是恨我的吧。
没关系,朕不介意再多恨朕一点。
朝中人声鼎沸。
“听说了吗?韩赦将军被贬到边疆了。”
“是啊,想韩将军昔日荣宠甚重,也算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了,竟也被陛下罚了。”
“据说韩将军深夜闯入皇宫死谏……”
“看来陛下是心意已决啊。”
“想黎国王室在六国内素受恩宠,竟也……”
“你真相信是谋反?我听说……”
“伴君如伴虎啊,一不留意就……”
对此事议论纷纷,却也没有一个人再敢力谏阻止。韩将军的下场近在眼前,还有谁敢。
“黎国王室全都入狱了?这慕以歌不是乾帝宠臣,老丈人家都敢端,啧!”
“喜新厌旧不是常态,六国亡,黎国还安好多年已经很不错了。就是那慕以歌不过才二十四岁,也不至于年老色衰吧。听说长得极美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就这样被打入冷宫了真是暴残天物,若能一吻芳泽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说来也是,乾宫里多是战败送来的美人,再好看多久也会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