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理由,而没有理由,不容置疑恰是保全帝王面子的最好手段。
重华宫,午后小睡。
乾帝手指把玩着以歌的长发,怀中美人睡得安然。
听闻南海有花名罂粟,艳丽却有剧毒。以歌你定是罂粟花妖所化,不,你比它还要毒,你定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早年征战四方,亡国百姓哀嚎,“你这个暴君,定会遭到天谴的!”“你不得好死!”“老天爷一定不会放过你!”
如果你真是我的天谴,那以歌,我希望这惩罚久一些,最好一辈子。
乾帝忽然想起以歌刚入宫那会儿。桀骜不驯的少年,哪怕被废了武功,哪怕反抗会遭来更惨烈的对待,也拼死抗争着。那时自己前胸后背被啃咬的都是伤口,一次房事就如上了战场般激烈。乾帝不由失笑,手指轻轻把玩着以歌如墨的长发,何时想过那个桀骜的人会如此温驯的躺在自己怀里,又怎会想到这个人会让他爱到心坎儿里。
以歌,就这样,一辈子,好吗?
重华宫,慕以歌正在翻看书。远远看到乾帝面色铁青走来,慕以歌含笑,“陛下。”
乾帝面色缓和,走上前拥住慕以歌,头深深埋在他的脖颈处,“以歌,以歌。”念着这个名字才稍感心安。
慕以歌嘴角勾了丝微不可察的笑。看来是大臣给他气受了。唔,定是联名上奏请陛下处死他这个祸水?
秋猎盛典草草结束不说,扬言天下黎国王室谋反要当众斩杀却又毫无预兆的放了。为了一个娈童,皇家威严,名声威信都不顾了,这下怕是惹起大臣的不满愤懑了吧。
能左右帝王思维的不是祸水是什么,不过这些老臣还是不够胆大。若是他,定提了剑斩了妖妃头颅,之后生死由命。
乾帝道,“以歌在想什么?”
慕以歌笑着,目光温和一如往昔,“陛下,放了我吧。”
乾帝凛眉,“你还想逃?”
慕以歌轻笑,“我早已经过了娈童的年龄。”
乾帝道,“你与那些人不同。只有你,死也不能离开我。”乾帝像是警醒一样,在慕以歌雪白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
“丝!”慕以歌深吸一口气,没有推开,目光飘向窗外。死?确实是个好主意。唇角不觉勾了笑。倾城殊色,妖异艳绝。
齿间渗出血珠,乾帝用舌尖轻轻舔舐。痴迷贪恋,鼻尖是他的气息。
慕以歌唇角勾笑,不过,火还不够大。还需要一把更大的火,让乾帝不得不处置他。
乾宫他逃不了,只有让乾帝不得不放了他。哪怕是不知是放还是杀。慕以歌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