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愣了一秒钟的时间,只道:“嗯。”
突然响起了阵阵焰火轰鸣的声音,下一秒,就见一朵接一朵绚丽的烟花在半空爆开。
一盏一盏的孔明灯迎着绚丽的烟花,不断的冉冉上升,今天的夜空看上去美丽极了。
林越洲和徐卿时站在街上,见他抬眼仰望着夜空。来到这个地方,竟然还能看一场如此绚丽的烟花,此刻,林越洲的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
“卿时,我们也去放一盏孔明灯吧!”林越洲盯着绚丽的夜空与徐卿时道。
林越洲在看烟花,而徐卿时却在看林越洲。
听见林越洲的问话,徐卿时盯着他的侧颜,道:“嗯,好,听你的。”
河边挤满了人,旁边小摊上还剩了两个孔明灯,林越洲催着徐卿时掏钱买下,拉着他寻了一个人没那么多的地方,将一个灯塞到徐卿时手中。
“最后两个了,幸亏我们下手快,要写什么好呢。”林越洲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下,说,“就写‘愿来年元夜,灯、月与卿依旧。’”
“徐兄好巧。”身后传来声音。
徐卿时和林越洲一同转身。
陈雁青推着一个轮椅走近,轮椅上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浑身霸气凌然,而那双眼眸更是深邃凌厉得似乎能一下子穿透人心,只是此时带着一些不悦。
“陈兄,陆将军,好巧,你们也来赶热闹了。”徐卿时同来人打招呼。
“是啊,徐兄与夫人情浓意切,我们原不该打扰。”陈雁青看了林越洲笑道。
“无妨。”徐卿时见二人手上空空如也,又问:“陈兄与陆将军也来放灯?”
“正说呢,所有的灯都卖完了,想来今日是不成了。”陈雁青说着很是遗憾。
“我这个给你们罢。”徐卿时将手上的灯递到陈雁青面前。
林越洲一直未曾开口,从二人出现他便一直看着徐卿时,直到徐卿时将孔明灯送给了陈雁青,林越洲才哼了一声。
“那陈某便不客气了,多谢徐兄。”
松脂燃烧,两盏灯随即升起,融入那万千灯火一起飘向天际。
徐卿时微笑,牵住林越洲的手,林越洲低下头,倚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他的体温及心跳。
徐卿时抬起他的下颔,问道:“夜深了,冷不冷?”
林越洲只摇摇头,红着脸小声说,“我们回去吧,我想亲你。”
徐卿时轻笑一声,把他狐裘上的帽子给他戴上,便低头吻上了他颤抖的红唇。
林越洲吓了一跳,四周还都是人,但徐卿时已经长驱直人,占有了他的唇瓣,让他来不及退缩,只能接受那股热情。
于是他闭上眼,全心感受这个热吻,徐卿时几乎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让彼此更贴近地感受对方。
人群来来去去,好在一轮新年伊始,他们依旧驻留在对方的身边,任时光流转,冬去春来。
陈雁青很识趣地推着了陆铤走开了。
“嗨呀,真是羡煞旁人,你说是不是,将军?”
陆铤黑着脸不说话,陈雁青也不在意,任劳任怨地推着陆铤回将军府,反正他总是有办法对付陆铤的。
将军府在一条深巷里,大门口挂了两只花灯,是陈雁青今早差人挂上去的,管家庆叔已经睡下了,府里静悄悄的,只有轮椅碾过路面的声音。
陈雁青躺在床上后还是很开心,就算陆铤不待见他,但是他今天愿意陪自己去元宵灯会,就是又一个突破口了。
“你怀里好暖。”陈雁青给陆铤推了一晚的轮椅,双手冻得僵硬,他把手贴在陆铤的腹肌上取暖,又说,“你愿意陪我出门,我今日特别开心。”
“闭嘴,不睡觉就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