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屋里去。”陆铤面无表情地平躺着。
“好好好,睡吧。”
陈雁青不再说话,他也不是怕陆铤一生气就把他扔出去,只是舍不得让陆铤折腾。
说起来,他还挺感谢皇上的赐婚,虽然圣旨上写的是让他嫁给陆铤的爹,而陆昆在圣旨下来当天就一气之下回了东北大营。
但如果没有这个赐婚,他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接近陆铤,所以他拿着圣旨,一顶红轿子把自己扛到了将军府。
陆昆将军一生清贫,陆夫人早在生陆铤的时候难产死了,家里也没个人照料,将军府除了一个因伤在京修养的陆小将军,就是一个战场上退伍下来的老兵管家和一个煮饭烧水的婶婶。
陈雁青带着十几个家丁搬进来那天,陆铤自己推着轮椅出来,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家父已经回东北大营,你回去吧。”然后又转着轮椅走了。
陈雁青从怀里掏出圣旨,勾唇笑道,“陆小将军让我回哪去?雁青今日是奉旨成婚,陆将军一生为国尽忠,敢公然违抗皇上的命令,可雁青不行,抗旨不尊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随便你。”
陆铤作势要走,陈雁青示意家丁把大厅布置起来,他自己两步走过去把陆铤推回正厅,“陆小将军且留步,陆将军不在,但总得有个人和我拜堂成亲,既然家里只有你,今日便麻烦陆小将军你来替你父亲陪我走完这个流程吧。”
陆铤皱眉,“不必,你自己随便挑一间房住下便好。”
陈雁青轻笑,声音里带着蓄谋已久,舌尖都含着愉悦,“这可由不得你我,陆小将军,雁青是拿着圣旨来的。”
家丁很快就把正厅布置好,陆铤很不乐意地被压着跟陈雁青拜了个堂。
“你房间在哪里?”陈雁青心情很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讨好你,”陈雁青俯下身撑在轮椅扶手上,盯着陆铤的眼睛,“既然礼已成,那我以后便是你继母,铤儿若是愿意,便喊我一声娘亲,若是不愿,那也没事,毕竟我一个做后娘的,还是个男子,以后不是还得仰仗你嘛。”
陆铤哼了一声把陈雁青推开,他一开口,陈雁青就感觉一股冷意迎面扑来,“家母已经仙逝多年,将军府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你爱住哪便住哪,只是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玩弄你们朝堂上那一套,恕陆某不奉陪。”
陆铤说完便自己推着轮椅走了。陈雁青追上去,款款地抓住陆铤的手,被他甩开后,只好抓住他的胳膊,“将军莫要生气,雁青并无意冒犯令慈,雁青给你道歉,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不必。”陆铤执意要走,陈雁青巴巴地跟在他身后,一直到陆铤房间门口。
陈雁青也不凑上去讨他的嫌,差人把他的行李搬到了陆铤隔壁的房间。
陆铤皱眉,不知道陈雁青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自从陈雁青搬进他的小院,隔三差五的就送点东西过来,一会儿是软被,一会儿是暖炉。
陆铤让他不用再送这些东西,他房里够用了,陈雁青笑着答好,说只是担心他的腿,改日还是送各种东西过来。
陆铤没说什么,只是从那以后,陈雁青端着晚膳过来要同他一起共用,他不再把人拒之门外。
天气又冷了一点,吃过晚饭后,陆铤留在房里看书。
陈雁青让人用暖玉给陆铤打了一副护腿,吃过晚饭后,他回自己房里拿了过来,陆铤皱眉,有些觉得头疼的抬起头在自己的眉心揉了揉。陆铤眼神示意他有什么事。
陈雁青走过去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前些日子大理寺结束了一个案子,皇上很满意,问我要什么赏赐,我听说南边进贡了一些暖玉,便向皇上要了一些,想着天冷了,给你做成护腿。本来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