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告状精和醋坛子

无神的黑眸,说:“这样不冷了,乖乖睡觉。”

    陈雁青听话地闭上了双眼,不消片刻就沉沉睡去了,睡梦里偶尔会哭咽着骂几声。由始至终,他都是处于失神的状态,不具备思考能力的。

    陈雁青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陆铤刚好端了吃的过来,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坐到陈雁青身边,端起了瓷碗:“是用骨头熬的汤煮来的粥,清淡。”

    他舀了一勺粥,细心地吹了吹再送到陈雁青唇边,“吃吧。”

    陈雁青闻了闻果然香气扑鼻的鱼粥,再看了看陆铤脸上,没看出来什么表情,心虚地说:“陆铤,我身上难受,疼。”

    “吃完给你擦药。”

    陈雁青犹犹豫豫地张开嘴巴,含住了汤勺,一道鲜甜汤粥夹着香味刹那便滑过他的喉咙,立即挑起了他的食欲。他赶忙给咽了下去,早就饥饿着的胃一下便给暖和了,很是舒服。

    “吃完饭,擦完药,我们再来算一算你给我下药这件事。”陆铤特别真诚地低语道,又给陈雁青喂了一口粥,都是给他吹凉了才送过去的。

    陈雁青瞥过他微微笑着但是透着危险的眼睛,刚想说什么,陆铤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藤条,对空试挥了挥,只听得拍在风里呼呼价响,好不渗人,陈雁青顿时闭了嘴,一碗粥吃得如临大敌。

    “小心烫,别急,煮了一锅呢。”陆铤提醒道,他专注地凝望着陈雁青,语气里的柔情满得都快溢出来了,越是这样,陈雁青反而越是不安。

    “陆铤~”陈雁青瞄了他一下,含着粥发音不清地说:“我错了,保证没有下次,再说,你昨天不是都讨回来了。”

    “你无须对我来这招,见不得有用。”陆铤的指尖挑了他下唇的一颗米粒,毫无介意地放进自己嘴里,一碗粥喂完,又把他脱光了,给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肉上药。

    陈雁青趁机求饶着半举了双手,都有少许卑微了,“嘶~疼!陆铤,你看我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你不能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我错了还不行嘛~陆铤~”

    陆铤心里虽然还有气,但是看到他,那点火彻底没影了,最后虽然没有真的罚他什么,透着无奈地说:“你一直到处寻医问道要治好我的腿,但是你却一再地伤害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做的对不对,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但是你身体好了之前,再不许出门。”陈雁青也知道自己错了,努了努嘴,吐出了几个字:“陆铤,对不起,我保证上朝之前都不出门。”

    陈雁青说出这句话之前,都没想到第二天就是元宵了,徐卿时家里一早送了一食盒的元宵过来,陆铤以元宵不易消化为由,全吃光了,一个也没给他留。

    陈雁青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白滚滚的小元宵滑进陆铤嘴里,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是又不敢再让陆铤生气。

    陈雁青一整天都围着陆铤叹气,时不时发出一两句,“今天是元宵节了啊!”

    “听说今年又制作了很多新品种的花灯,陆铤,你整天闷在家里,应该出去看看。”

    “今年还有焰火可以看。”

    “陆铤,你不去会会你的好友吗?我都没见你跟谁一起吃过茶,不如趁现在天色还早,我们早去早回?”

    陆铤一概当成了耳边风,眼看着天彻底黑下来,外面飘起了一盏一盏的孔明灯,陈雁青只有眼红的份。

    陆铤见他眼巴巴期盼了一天,这会消停下来,怪可怜的,“你身上爽利了?街上人那么多,碰来碰去,不怕难受?”

    “我们可以去人少的地方走走,慢点走就行了。”

    陆铤最终还是点了头,陈雁青殷勤地帮他推轮椅,他们来得晚,去到的时候,孔明灯刚好卖完了,恰好碰到了徐卿时携夫人出游,送了他们一盏。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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