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你追究!”
“我却要追究!”斡戈看向他,满目悲愤:“凭什么瞒我?非要这孩子生下来,我才知晓,手刃亲子吗?”
凤目赫然睁大,福柔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斡戈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脑海之中似一片空白,心绪繁乱,千万思绪一闪而过,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想不起,心机筹谋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耳中嗡鸣,听不见任何声音,天旋地转,她想抓住什么,用来支撑身体,慌乱的伸出手,只抓住一片衣角,白如春雪,不染纤尘。
她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他早就知晓吗?热泪顺着面颊流下,原来他早就知晓。离恕并非多嘴之人,他也从未问过这些,还以为...还以为......自己还意图以胎像一直不稳早产为由搪塞过去......
原来他早就知晓,他早就知晓!
“凭什么?你凭什么瞒我?好玩吗?将我玩弄于鼓掌?!”斡戈几近暴走。
完颜濯将福柔护在身后,独自应对这个发疯发狂之人:“你本就无需知晓,这是我完颜濯的子嗣,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到这时你还想骗我?!”自己做得事,自己心中清清楚楚。算算月份,正是去年从前线回来最后那次。
完颜濯一把将他推得退后几步,厉声道:“完颜溯,你不是小孩子了,清醒点!你所言所行都关系着大辽国体,现在,马上,给我滚回去!”
亏自己还一直以为是完颜濯不清醒!原来当局者迷,斡戈似笑似哭,咬着牙怒道:“作孽的是我,凭什么你帮我扛?休要拿我做借口来做这种事!我不会感激你!”
“本就没想让你感激,我只是做了该做的!”这世间最了解斡戈莫过于完颜濯,就知道他知晓之后会是这种结果。有些事一旦做错根本没有转圜余地,世上哪有后悔药?
况且,福柔的身体也禁不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孩子我绝不允许降生于世!”斡戈下定决定,看向福柔的目光狠戾至极。再加上有这么个心肠至歹毒的娘,那孩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完颜濯挡在前面,半分不让:“朕说的话既然无用,不如你来做这个皇帝?!”
“你为何逼我?”高声之中透出几分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