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清慢条斯理地为荆墨解下纱布,动作就拆礼物般轻柔而期待。主人的气息近在咫尺,让荆墨萌生坐立不安的骚动感,又觉弄反了尊卑,如此想着,下身竟似要抬头,腹底有丝荡漾的热流,像无酒自醉……
陆扬清检查着荆墨背后长出的新肉,嘴里边说,“嗯,不错,现在终于肯用纱布了……”想想男人以前坚决称自己不配使用这么上好的白布、受伤不需用伤、不需休假、流着血还面不改色地说不难受的样子,陆扬清就觉得调教有成,温言软语哄他,“荆影首果然听话……”
荆墨本就涨得有些难忍的下腹,又被这哄孩子的话激出了几分,这下,不光是前庭,连臀底都发痒起来……
陆扬清没有完全解下荆墨的纱布,解开遮住这刀刻完美的八块腹肌的下面几圈,之后就不再解了,让荆墨自己叼着纱布,被银丝濡湿,胸前还缠着两三圈,恰好又露出了硬挺的乳尖……
陆扬清又示意男人抬臀,替他脱下裤子,猛禽般的大腿从滑落的裤管下露出,陆扬清又绑住他的脚踝,让四肢温驯地贴在椅柄和椅脚上。
陆扬清坐在荆墨前面,嘴角挑起,小心地以拇指和食指撑开铃口,把玻璃质地的堵尿棒塞进去,折射出内壁的软嫰红肉,吞吐着对尿道来说过粗的异物。
“嗯……啊……”
沙哑的呻吟被布团模煳,变得断续而甜腻,荆墨本就起了些反应,哪里禁得起玩弄,堵尿管深深浅浅地进到一半时,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刚抵到膀胱口,荆墨就被灭顶的快感吞噬,高高忍耐到堵尿管拔出时,立即就迎来高潮了。
陆扬清只笑吟吟地看着目光迷漫,脸色醺红的影卫,手中的玻璃细棍继续搅弄、上下抽插细窒的尿道,马上给了荆墨不同的体会。
荆墨刚射过一遍,馀韵未消,性器开始微微垂下,体内的尿道棒却不容他如愿,打转着刮拭刺激残留着精液的管壁,强行让肉茎又立起来。
“呃、唔呜……”
荆墨皱起剑眉,头一次知道原来在短时间内连续蓄精是件这么难受的事。从死殿受训出来,连用手解决生理需要都没几次,兼当侍奴以后,主人向来不容他轻易泄出,往往命令他忍耐,或者用东西束缚住,爆发之后又是漫长的忍耐。
荆影首原以为泄出能轻松许多,原来不然。快感一波波地堆迭,在积蓄得差不多后就会有股痛楚猛然撞向脑门,散发成细细密密的痛痒,融入血络经脉。在下一次积累快感后,再一次被粗暴打断……
身体与精神似撕成了两半,在销魂的滋味再度向他逼近时,尚未从刚才的喷射中回恢的胀痛酥麻下身就会释出痛意,不许他真正攀上顶峰……又痛又乐的怪异感,强悍如荆影首也受不住,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明知荆墨心底想要自己住手,陆扬清仍是玩耍般轻揉慢搓,弹压抽插,突然提出,“我给你名份怎样?这样荆影首就不用因为身份低而挨打受屈了。”
“……!”
陆扬清打量荆影首的神情,只见男人素来忠诚而沉静的墨眸流露出明显的惊异,似在分辨他话中的真伪。陆扬清微笑着把他嘴里的纱布取出,在他眼前绕了一圈。
被突然剥夺视野的荆墨压着愈渐疼痛的粗喘,分不清陆扬清是说笑还是认真,咬牙沉道,“主人,属下是主人的侍奴……万万不敢,亦不曾肖想什么名分……”
荆墨话声一顿,感觉到臀底的异样,原来是陆扬清见挖弄尿道的痛楚渐渐盖过难以射精的愉悦,拿起狗尾巴阳具慢慢推按,钻入荆墨的臀穴。
荆影首心思正乱,双手的束缚感从原本的可有可无突然变得清晰,他令自己放松配合,嘴上依然说,“属下该死,请主人打消念头,主人的影子绝不能走到人前……啊!”
陆扬清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