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 君赐名(幽禁,投情毒,灵链束缚,针入玉囊,憋射)

殇落得这个田地的半个元凶,见他这副样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试毒之后,在下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暗卫没理会,只躺下道:“冥九殇准备好了。”

    丹师悻悻,收敛心神伸手揉捏因少晒太阳而比较浅色的玉囊,禁欲至极的敏感地方一受到外来触碰,立即惊得颤了起来,“唔……!”

    红了一点的饱涨囊袋颤巍巍地落回丹师掌心,彷佛一团受了欺负的小动物,丹师尴尬了不止一点,“呃……我还没摸到正主呢,这麽敏感啊……”

    冥九殇也是耳尖烧红,想起刚才自己失声吐出的呻吟便一阵燥热,抿唇默默平复,表面还是临危不乱的隐忍神色,“是九殇大惊小怪,请丹师继续吧。”

    “哦、喔,好……”丹师拿起第一支钢针,手稳稳地悬在半空,“在下首先要做的,是把九殇毒投进你的下体,发作过程长达一日,期间你会慾火焚身,如万蚁钻咬,但你不能动,也不能泄。”他看了洁身自好的男人一眼,“在下会帮你的。”

    语落,钢针刺入右边阴囊,针头旋转挑开脆薄敏感的皮肤,一点点游走在肉中。

    冥九殇咬紧牙关,没有哼声,做准了忍耐的准备。对修士来说,细针入体或许算不上大事,但在凡间,把针刺进体内是严酷无比的酷刑。有的会把更幼细的银针整支没进人体内,让针沿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叫人痛不欲生;也有的会用针刺进指尖、胛骨、侧肋等对人体来说最是剧痛的穴位;或者用钢针垂直刺穿脑袋,死相恐怖,达杀鸡儆猴之效……

    冥九殇不知道与那些部位比起来,针入玉囊的痛楚是否有轻上几分,他只知皮肉被挑起分离,血管微裂本是可以忍受的痛楚,但被侵入的隐密部位伴随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涌上脑门,令他额际晕眩。

    咬牙忍耐钻痛之际,丹师平板的声音传来,“针入三分。”随后,针每入一分,丹师都会报数,四分,五分……直到入肉七分方才停下。

    男性最脆弱的地方被贯穿,袭来的不止疼痛,还有恐惧,但冥九殇是个能熬刑的,连闷哼都没有一声。只是,丹师两指离针,冥九殇察觉到有微弱的异样在下体汇聚,像是股热流。

    但丹师不待冥九殇喘上一口气,便立即施第二针。第二针也插入七分后,影卫的阳物已经逼出潮红,炙热地涨大了两圈,前端微微抬头。

    第三针落在另一边睾丸。一股狂暴的灼热洪流在下体横冲直撞,冥九殇在强行攀升的欲望中挣斗,颤栗,喘息不止。体内像被万只赤面凶蚁齐咬,如火毒攻心,神经像密布的弦线,在凶蚁的齿颚下铮铮地断开,理智几乎被滚烫热流撞散……

    自从脱离红尘凡间,入修真之境,冥九殇终日与人搏杀,惯用修为压下情欲,竟几乎再未有过发泄。起初师从杀手,到师父遇害,他沦为傀儡般的死士,再到后来的影卫……他见惯寒凉尸骨,见惯脏血般的人心,他走的是没有曦月的夜路,然而如今寒透的骨骼中燃起邪火,使他浑身滚烫,不知所措。

    如今没有了金丹修为护体,这种陌生激烈的快感叫冥九下意识有些慌乱和厌恶,然而斥充胸间的邪火愈烧愈盛,冥九殇咬紧下唇,眼睛紧闭,被灵链拴住的手不由得颤巍巍地探向怒立的禁忌……

    灵链阻碍了男人的动作,只有手指勉强够到男根,顿时乱无章法地勾弄、抚摸起来,泄出一声粗糙滚烫的低呻,“哼……”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令体内邪火更加旺盛,冥九殇深拧英朗剑眉,满脸涨红,湿透的鬓发凌乱地沾在两边,艰难地甩头找回理智。

    丹师发现他的手不安分,催动法力,乌木色泽的灵链长度立即变短,将影卫的手往外扯,擦出一道震耳的沉声。

    丹师见男人动得颇厉害,想来对催情之物甚是陌生,掌心一拢,四边的灵链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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