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长度,把冥九殇的手脚拉开成大字,不能动弹,股间的幽密处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丹师略一思索,又加了两条灵链。
三百年铁木铸成的灵链如清水般在影卫的两边侧肋间凝成,交叉地环过腹肌,紧紧勒住,丹师低声告罪:“得罪了。殇兄再动,拴的就是脖子了。”
冥九殇竭力压下噬人神情的猛烈情火和溺水般的喘息声,“继……续吧……”
丹师拿起最后一针,精准而缓慢地钻入红得洇血的左边囊袋,分四次让情毒缓流入体。
施完第四针,影卫的粗壮雄物完全勃起,红筋蜿蜒地暴突,泄出丁点白浊的艳红铃口憋成紫色,快感一点点攀升,推到未知的顶端。
冥九殇四肢绷紧,攥紧拳头,青筋攀上刚健的臂和腿,铁木链被扯得晃啷晃啷地响。紧实的腹肌猛烈痉挛,是射出精元前的徵兆,丹师眼明手快,从纳物袋中掏出一件精细灵器,鹿角蠋龙形状,似尾指幼长,身呈银色。
银龙飞快游向欲射的阳具,缠住根部,龙头咬住龙尾,形成环状。龙身收缩压迫正欲高潮的涨怒肉刃,剧痛猝然炸开,“唔……!”
额头有豆大的热汗从匝密地渗出,冥九殇浑身颤栗地咬牙忍受着波涛般扑面而来的痛楚,然而龙鳞如细刺般摩擦滚烫血红的皮肉,酸意聚成锐痛,又夹杂着膨胀的快感,进一步把神智搅煳得一塌煳涂。
“啊、哈……唔--”
断续的沙哑低呻偶然从房中响起,但都被坚毅隐忍的男人压抑成极其细碎的闷声,要是不为意,在死寂的牢中也可能会听漏。
丹师查探了下影卫的脉门,又看了眼被他咬得冒血的下唇,心中无奈,为他换上口枷后道:“殇兄安心,在下会在明日清晨再来。”
丹师离开,教尊下令无人可进的禁忌幽院仅剩嘶哑模煳的呻吟,彻夜回荡,暗示着男人的痛苦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