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无力地喃喃。
寒炎山上，石坟旁，殷辞绝看完只有几秒的前世记忆，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一会儿，连女鬼也疑惑他看到了什麽，会让他问出这个问题。
“胡月，你说……殷辞绝与冥九殇当年，是谁先爱上对方的？”
女鬼一愣，摇头莞尔，嬉笑着打趣他：“你把我想得太法力无边了，当年我一直在你身边，怎麽会清楚他的想法？”
她皱起眉，哼了声，“再说，他那种木头，只会辣手摧花，就算喜欢上谁，又怎会叫旁人看出？”
“至于你，我只知道一点。”
女鬼飘下来，一字一句说：
“前世白皓华若不背叛，殷辞绝决不会爱上旁人。”
【彩蛋：老攻看到的前世记忆=下章肉的前夕= 先行预告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