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也该睡了。
林鹤初眼巴巴地看着他回过身,在看见他有些不自然的姿势时找到了喊住漂亮哥哥的理由:「哥,你没事吧?那里。」
他还记得白知棠洗完澡後赤裸着下身,理由是刚高潮完那里肿肿的,还不能穿裤子。虽然现在已经过了近十小时,青年似乎在尽力避开触及那里的模样让他既担心,又有点隐密的期待。
被问的人转过脸,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几秒後才红着耳尖摇头:「没事,只是走路碰到会有点痛……」
连走路时腿心摩擦都会疼的话,自己是真的把哥玩得太过份了吧?林鹤初咽了口唾液:「要擦药吗?我帮哥看看好不好?」
像只受惊的小鹿,漂亮哥哥睁圆了大眼睛,眼尾微微泛红:「……小初?」
「就只是看看。」林鹤初知道这要求不大正常,但他满脑子都是白知棠被自己弄痛了,该肩负起照顾责任的想法:「是我太用力才害哥不舒服的,只是帮哥检查有没有受伤,受伤的话得擦药才行。」
青年站在原地,似乎在犹豫,细白贝齿咬着红润的唇。林鹤初耐心地等着,只低声看着他说了一句:「我很担心,让我检查一下吧,哥。」
白知棠最终还是同意了,跟着年轻男孩走进他的卧室。地上杂乱的游戏机和手把让林鹤初只好把人带到床边坐下,自己蹲在他身前轻声哄着漂亮哥哥:「哥把裤子脱掉?我就这样看看。」
秀美的小脸低垂,白知棠稍稍抬起臀瓣,将并不贴身的裤子脱了下来。
还留在原处的内裤上濡湿了一小片,林鹤初在看见水渍时一愣,抬起眼看向漂亮青年,却见他双颊红得像是苹果一样,正怯怯地咬着下唇看自己。
「哥怎麽了。」林鹤初怕他觉得自己是厌恶或嫌弃他,声音和目光都放得不能再柔:「内裤怎麽湿成这样?」
「……被小初摸坏了,下面……」青年似乎有着无限的委屈,一听见他的关切便带着哭音撒起娇:「没碰到也痒痒的……还一直流水……」
「不要哭、不要哭。」慌张的年轻男孩连忙站起来,坐到身边哄他:「有没有坏看了才知道,哥让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小可怜含着一汪眼泪,用修长白皙的手去褪下最後一层布料。嫩粉色肉棒和小缝再度映入林鹤初眼里,他克制住勃发的慾望,轻声道:「这样看不见豆豆,哥乖乖的,躺下来打开腿。」
似乎是被羞耻袭上心头,漂亮青年雪白的肌肤成了粉色,他依言在充满肥皂和阳光气味的床铺躺下,将白嫩的腿根打开,乖巧地接受来自年轻男孩的审视:「呜……小初……」
「我在这里,哥别怕。」安抚着双腿微颤的漂亮哥哥,林鹤初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拨开濡湿的花唇,让敏感娇软的小珍珠重见天日。
「哥真的好漂亮。」即便中午已经看过一次,但那时更多的是情慾冲动,他并没有仔细端详青年精致的这里。现在勉强压住慾望後再看一次,林鹤初发现白知棠的下身不仅又白又嫩,一根毛发也没有,连贝肉和淡粉色的小珍珠也精巧细致,和看过的成人片里那些令人倒胃口的穴一点也不像,是真正能被说是幼嫩花蕊般的存在。
嫩屄被称赞的青年呜咽着,小奶猫似地轻轻呻吟,一股蜜水在男孩彷佛有着实体的目光、喷在小缝上湿热的鼻息和柔声赞美下汨汨流出,打湿了床单。
发觉自己弄脏年轻男人床铺的白知棠羞得想合起腿,啜泣着控诉说要替他检查,实际上却只是盯着那里不放的林鹤初:「小初说要看有没有受伤的……骗人……」
「没有骗人,现在要看了。」林鹤初像中午玩弄那里时一样,钳住他的膝不让青年将腿并拢,俯下身将脸贴得更近,观察起闪着水光的小嫩屄:「没有受伤,只是有点肿。哥很少摸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