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猛力揉搓就肿成这样的话,是不是平常就不怎麽触碰?
「会摸,可是小初太用力了……」漂亮青年扭着细腰想躲开,但在大男孩温和却坚定的箝制下注定徒劳,可怜兮兮的白知棠啜泣起来:「呜……小初放开……待会又弄脏床单怎麽办……」
「那就脏吧,我晚上睡地板就好了。」一点也不在意这件事的林鹤初随口回答,他现在更关心另外一件事:「哥平常会摸小豆豆?怎麽摸?在什麽时候摸?我去上课的时候?」
被一连串问题问得小脸染上薄暮时分的夕色,白知棠踢着洁白的小腿,省略了前面两个问题:「在睡觉前……还有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小初……放开我……」
「不放,除非哥告诉我是怎麽摸那里的。」大男孩哄他:「哥摸给我看好不好?这样以後帮哥摸的时候我才知道要用什麽力道。」
小可怜停下了踢脚的动作,用滚圆晶莹的鹿眼看他:「以後……小初还要帮我摸吗?」
发现自己无意间说出了心愿,懊悔不已的林鹤初恨不得把舌头咬掉:「我――我只是――」
漂亮青年眼睑微垂,骨节分明的细嫩手指伸到下身处,将指腹轻轻放在突出的圆润花核上。
「……小初以後都帮我的话,我也帮小初。」白知棠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被滂沱大雨打过的残碎花朵,脆弱而引人爱怜:「可以吗?」
被天大的好事砸中的大男孩晕乎乎地应了下来。
那之後他们几乎每天都会互相「帮忙」,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他让纤瘦的青年躺在客厅沙发或自己床上,将笔直白嫩的双腿打开,按照那天漂亮哥哥抓着他的手软着声音教导的方式疼爱嫩粉色的小珍珠。被玩得舒服的青年会不停轻声喘息,偶尔哭喊着求他停下,说着屄屄要坏了、小初不要,但那时的林鹤初哪里听得进去,往往只是加快搓揉花核的速度,让貌美的房东被自己送上一次次高潮,从蜜壶里喷出连绵不绝的淫液,而後他再拈起湿热滑腻的液体作为润滑,牵着那双主人因过度快乐而失神的手,握在自己热烫的肉棒上头,撸动数百次後重重喘息着射在白知棠腿间。
而他玩弄漂亮哥哥玩得最过分的一次并不久远,就在今早。
这栋高级公寓采光良好,周围没有其他建物遮蔽,客厅设计了扇落地窗,还有个外推的小露台。露台上放着几盆做甜点需要使用的香草盆栽,和一把摇椅。夏季空气闷热时白知棠就会拿着书到摇椅上看,现在虽然已经入秋,秋老虎却猛烈得很,穿着短袖开空调睡觉也会被热醒。於是这几天早餐後青年都是拿了书就往阳台去,看书的同时也顺便照顾香草。
他把书放在摇椅边的木桌上,拿起浇水器淋湿土壤。将该给的水分给完後,白知棠弯身放下原本放在角落的浇水器,起身时却冷不防被年轻男人从後方虚虚搂住。
「哥好早。」早上没有课的林鹤初才刚起床,阴茎因为晨起而涨得发痛。基於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由白知棠替他解决生理问题,大男孩在环视一圈客厅,发现落地窗外的人影後就下意识走了过来,环住细腰後用站得笔直的肉棒蹭他:「哥帮我好不好?硬得好不舒服。」
被顶着腰臀的青年回过头,神色羞赧:「进去再弄……」虽然附近没有其他高楼,可这层还有不少住户,万一被看见就不好了。
「就在这里弄嘛。」还没全醒的大男孩用毛茸茸的脑袋在颈边拱,像只和主人撒娇的幼犬:「我也帮哥摸豆豆。」
白知棠咬着唇,神情为难,林鹤初见他没有直接说不要,知道容易心软的温柔美人最终八成会同意,笑着把人转成面对面的姿势後抱起,坐到摇椅里头,让白知棠跨在自己腰间,拉下运动裤的裤头将粗硕肉棒放出来,看着小脸通红的漂亮哥哥:「哥看,它都变这样了。」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