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被一大通话听得云里雾里,问道:“这让我如何挽救?”
“不惜一切手段,消除女主玛丽苏光环,营造一个配角宜居环境。”
“可是······”季溪阑表示自己还要辩解。
“不要废话了,你自从接管公众号以来就没有认真审核过稿子,导致现在已经有九九八十一篇小说不合格了,虽然时间不紧,但是任务挺重,你赶紧上路吧。”
“断头饭不让吃完?”季溪阑的目光看向自己刚吃完一个鸡腿的炸鸡,很心疼地说道。
“你走了之后,这里的时间会停止,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回来再吃。”小毛球拒绝。
“那我先去换身衣服,这一身睡衣不太像话。”季溪阑低头看看自己的哆啦A梦睡衣。
“那你还要不要焚香沐浴,再斋戒三天?”小毛球反问。
岂料季溪阑顺杆子往上直爬,一脸欣喜道:“那感情好啊。”
“别贫了,你是魂穿。”小毛球飞过来往他的头顶一跳,一道白光从鹿角里发散出来,像丝线般一根一根的扎进季溪阑的脑子里。
季溪阑就感觉到剧烈的疼痛,那痛感从头脑传向四肢百骸,像是抽皮剥骨,眼前一片暗红,很快就陷入黑暗之中。
等到再睁开眼,他正全身赤裸的躺在一张床上,浑身上下酸疼难忍。
“我靠。”季溪阑一惊,赶忙抱着被子坐起来,小心地感受了一下某个隐秘的地方,“我不会被······”
“你想多了,酸疼是因为你的灵魂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身体,过一两个小时这种感觉就会消失。”小毛球的话凉凉地响起。
季溪阑侧头一看,粉色的小毛球正用尾巴将自己挂在床边的壁灯上,像个猴子一样地晃来晃去。季溪阑问:“肥球,你把我送来的是什么地方?”
“你叫我什么?”小毛球从牙根子里磨出来几个字。
季溪阑一下子听出来了,哟,原来毛球的世界也以瘦为美呢。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季溪阑强行圆话,“粉球,粉球,你的颜色难道不是这么温柔且高贵的粉色吗?”
小毛球满意地哼了一声,“我代号八幺七,你可以直接叫我的代······”
“好的,老八同志,组织上把我送来了什么地方呢?”季溪阑给它扣了一个更难听的名字。
“······”小毛球一时语塞,如果不是委员会规定不能随意殴打改造对象,它想它一定会用尾巴教教季溪阑如何说话。
“老八老八,收到回话。”季溪阑还毫无知觉地连环call它。
小毛球忍辱负重,咽下这口气,“这是一个校园言情世界,男主沈晋曜是班长,学校校草,学生会会长,全校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自学编程,爱好打篮球,散打五段,跆拳道黑带,油画钢琴小提琴十级,沈家的小少爷,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未来手握亚太经济命脉的唯一人······”
这一介绍就没完没了,宛如滔滔长江水。
“好家伙。”季溪阑感慨。
“女主夏瑾微是学习委员,为人低调,相貌清秀,父母工薪。”
“还有呢?”季溪阑强烈感受到男女主的身份不对等。
“没有了。”玛丽苏小说的女主不都一般是这样,女主不用多出彩,只要男主够瞎就行,小毛球疑惑道,“你自己推荐过的小说,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吧。”
季溪阑脸一红,“哪能啊?您说说呗。”
“沈晋曜在一次上流社会的宴会中被人下了春药,夏瑾微正巧勤工俭学在宴会当服务生,然后误打误撞两个人就上床了,第二天一觉醒来,沈晋曜想用支票封口,结果夏瑾微把支票当场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