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阑噗嗤一声笑了,这剧情真有够无脑的。
小毛球忍不住要罢工了,“我不想讲了,就这剧情,看个开头都能猜结尾。”
“是这个理儿。”季溪阑说。
小毛球还是把主要情节挑出来,“这次被疯狂虐待的配角是陆家的陆之昕,陆之昕本来已经定下和沈晋曜的联姻,却被夏瑾微抢走未婚夫,最后陆之昕出于嫉妒,让人绑架夏瑾微,却被沈晋曜及时赶来救下,危急关头夏瑾微还帮沈晋曜挡了一枪,当然她最终被抢救过来了。里面惨的是陆家,几代人的苦心经营被沈氏集团整的破产,陆之昕被逐出家门后过马路让车撞死,陆之昕的哥哥陆蔚延被逼债的人逼得跳楼。”
“哟,这样啊。”季溪阑附和。
小毛球被几次强行捧哏,晃着尾巴要来抽他,“你是不是把本该审核稿件的时间,都拿去看德云社了?”
季溪阑赶忙在床上滚了两圈,躲过那根尾巴后,还笑嘻嘻地问它,“那我在这个世界里是谁啊?”
“最后跳楼的那个陆蔚延。”小毛球没好气道。
两个人在房间里吵吵闹闹,猛然听到有人敲门,“少爷,出来吃午饭了。”
季溪阑赶忙起来穿衣服,在套内裤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身下性器的阴囊后有一处柔软的肉,他吓得手一抖,拨开性器往下一摸,竟是两瓣粉嫩的阴唇,摸起来软软的,颜色看起来倒不像被使用过。
季溪阑惊叫一声,然后求助似的看向小毛球,“我怎么是个双性啊!”
“多新鲜呐。”小毛球在一边凉凉地捧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