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阅人无数,这孩子……给我感觉却跟你描述不同。”
“怎么,你说他是假的?”杨炎幼清直起上身。
“真不真,假不假已不重要,反正他现在真真切切的是你杨炎府上的小公子,依我看,他半真半假。”
“大师可是穷疯了?说话只记得说一半?”杨炎幼清踹了他一脚。
“的确是穷疯了,不过这话也只能说一半,且不说他与公子铎并无那么像,只是他这一身做派习气,不像一个心心念念想进太子府的姐儿教育出的孩子。”
说完,可能是怕杨炎幼清生气,虚尘加了句;“我身为出家人,却偏爱打诳语,幼清知我本性,莫放心上,我瞧他倒也孝顺,许是个好的,这样糊涂着过未必是坏事。”
“好你个死秃驴,来了嘴里就没有一句人话,还糊涂着过!你就这样看我?”杨炎幼清抬脚踢他,被虚尘笑着按住。
虚尘要去吻他,杨炎幼清笑着不肯,还做势要逃,虚尘拽住他衣袖毫不客气的撕扯,锦帛破裂的声音竟比呻吟声更旖旎。
杨炎幼清虽会剑术,却在强壮虚尘面前处于下风,二人在床榻上打闹滚作一团,不消片刻,嬉戏声便小了,一种难以言喻,似泣似喜的喘息,随着夜风飘出窗棂。
此时蝉予独自站在园中,屏声静候,听的里面在没有对话,才悄然离去。
他摸着黑一路走回自己院里,心中一个又一个念头蠢蠢欲动,一会儿厌恶那虚尘大师,一会儿哀叹杨炎幼清,一会儿回忆那几声艳音,各个如春雨后的小笋,窸窸窣窣的在黑夜中快速生长。
躺回自己床榻上,蝉予用手捂住脸,深吸沾染上的苏合香。那味道芬芳馥郁,沁人心脾,能一路探进人的梦里,勾去灵魂深处的温柔乡。